看他沉默不语,她又笑着开口:“司文,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我年纪还不算太大,如果你真想添个一儿半女,不妨考虑考虑我呀!”
“咳……这事以后再说吧。”
听到秦淮茹如此大胆的言辞,陈司文匆忙应付了过去。
“还等以后?再拖下去我可就老了!司文,难道你就只喜欢年轻姑娘?”
秦淮茹不死心,继续追问陈司文。
“秦淮茹,快到上班时间了!你再不回去,我可真要记你迟到了。”
见秦淮茹纠缠不休,陈司文只好拿出一点小手段。
这一招果然奏效。
话一出口,秦淮茹立刻收敛不少。
不过转身时她还是念叨了一句:“司文,你要是想好了,随时来找我!”
陈司文皱着眉朝她挥了挥手,几乎快要招架不住。
直到秦淮茹笑着走远,他这才松了口气。
前有狼后有虎,眼下他和何雨水的婚事在即,他实在不愿在这个时候惹出什么麻烦。
就算他真有那份心思,也得往后放一放!
叹了口气,陈司文摇摇头,走回办公室。
还没坐稳,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请进!”
门应声而开。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王浩和彪子。
两人一进门就满脸堆笑,眼睛直直地盯着陈司文,仿佛有天大的喜事。
见他们神情与往常大不相同,陈司文断定一定有事发生。
他带着几分疑惑问道:“怎么了?你们俩怎么比捡到钱还高兴?”
“司文哥,你忘啦?今天是什么日子?”
王浩和彪子贼兮兮地凑到陈司文面前,神神秘秘地问。
一听这话,陈司文脑海中一阵翻腾。
很快,他从记忆里捕捉到一段信息。
灵光一闪,低语道:“对了,今天是厂里晋升考核的日子!”
“不过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激动个什么劲?”
虽然想起了今天是考核日,陈司文仍对王浩和彪子异常的态度感到不解。
听了这话,王浩和彪子不再遮掩,直接向陈司文坦白:“司文哥,跟您说实话,您昨天下班早可能还不清楚情况,我们两个昨儿下班前接到厂里工人举报,有人揭发易中海在这次考核里收好处、帮人作弊!司文哥,咱们可不能轻易放过易中海那个老家伙!”
陈司文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自从上次讨嫁妆不成、被院里邻居们痛骂之后,易中海确实安分了不少。
但陈司文心里清楚,这老东西绝不会甘心。
他正等着看易中海何时反扑,没想到,对方竟敢在轧钢厂里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司文冷冷一笑,心里立刻有了主意。
“你们三个,现在就跟我去厂房!要是发现易中海考核中徇私舞弊,一定严惩!”
王浩和彪子齐声应道:“是!”
…………
与此同时,轧钢厂厂房里。
斑驳的老墙上挂满了横幅,黑压压的人群围在一片空地上,面前摆着一台台考核用的机器。
今天是轧钢厂晋升考核的日子,工人们想要提高工资,只能通过参加考核、提升职称来争取更好待遇。
轧钢厂规模虽大,但老师傅毕竟有限。
身为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易中海顺理成章成了这次考核的主考官。
他面容严肃地坐在木凳上,一边喝茶,一边扫视着围上来的工人们。
表面看不出情绪,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这些天因为陈司文婚事的事,他砸进去大把的钱,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陈司文最终选了和何雨水结婚,而他投进去的那些钱,一分也拿不回来。
虽然易中海还有些积蓄,可他哪是甘愿吃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