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引诱阿里夫全军出击,到利用护民官之墙最大化杀伤,再到最后用决死剑士的绝对武力进行“空城计”式的心理震慑,逼迫敌方联盟内部分裂……每一步,都踩在了人性的弱点和战争的节点上。
而阿里夫那出乎意料的疯狂,虽然打乱了莫德雷德最初的节奏,却也恰好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那些本就心怀鬼胎的盟友们,彻底失去了陪他赌下去的勇气。
在繁星的众人看来,莫德雷德是真正的天才。
“好了。”
莫德雷德拍了拍手,打断了众人的思绪,将话题拉回了现实:
“半场开香槟这种破事,我们别干。
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走到沙盘前,将那些代表着溃逃喀麻部落的棋子,随手扫到了一旁。
“传我命令,全军休整几日。”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救治伤员,修补装备,清点战利品。”
“之后就可以按照计划蚕食草原。”
………
……
…
接下来的日子里,莫德雷德的“蚕食计划”,终于得以正式实施。
但正如他所烦躁的那样,阿里夫那场玉石俱焚的疯狂冲锋,虽然最终以失败告终,却也实实在在地消耗掉了繁星军团宝贵的有生力量。
近三百名精锐骑士和游骑兵的伤势,让他们在短时间内无法再进行高强度的作战。
这使得莫德雷德原本迅猛的推进计划,不得不大幅放缓。
他只能带领着由马库斯指挥的、相对完好的步兵军团稳步推进。
………
……
…
莫德雷德站在一座新建成的冰墙之上,看着远处那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苍黄草原,不耐烦地往嘴里塞着果干。
“太慢了……实在是太慢了……”他低声抱怨着。
没有了重骑兵那摧枯拉朽的冲锋,没有了游骑兵那迅捷如风的穿插,光靠步兵的推进,速度慢得像乌龟爬。
虽然在马库斯的指挥下,步兵军团与那些溃逃后重新集结的、小股的喀麻部队打遭遇战时,总能凭借着坚固的阵型和精良的装备占尽优势,将对方击退,但却始终无法做到有效的歼灭。
敌人打了就跑,跑远了又重新集结,像一群烦人的苍蝇,挥之不去。
莫德雷德知道,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他担心,这种缓慢的、无法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推进,正在给那些逃回去的埃米尔们宝贵的喘息之机。
他们有时间重整旗鼓,有时间舔舐伤口,甚至有时间去联合更多原本在观望的部落。
“隐患……这绝对会成为一个巨大的隐患。”
莫德雷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但事到如今,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麾下最精锐的机动部队还在养伤,光靠两条腿的步兵,在这广阔的草原上,终究是追不上四条腿的战马。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机一次次地从指尖溜走,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感,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拿着小勺子挖大山的愚公,虽然知道最终能成功,但这过程,实在太过磨人。
“都是那个叫阿里夫的猪头三害的!”
他越想越气,又狠狠地嚼了一口果干:
“打乱我节奏!”
这种烦躁的情绪,一直持续了将近好几天。
直到一天清晨,一个风尘仆仆的传令兵,从后方的护民官之墙策马而来,给他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好消息。
第一批重伤的骑士和游骑兵,在泥芙洛女士和莫德雷德招募的医者们的精心照料下,已经可以重新披甲上马了!
………
……
…
当第一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