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竹镇的晨雾里,望源塔的铃音比往日更清亮。当五道光轨落在镇口的光轨站,李伯豆腐脑摊的卤水香混着还魂竹的清苦,在空气中酿成新的味道 —— 那是生煞二力和谐共处的气息,与归源阵 “煞” 位传来的共振完美呼应。
“明澈哥哥快看!” 念念拽着夜影的衣袖指向镇口的石碑,原本刻着 “分竹镇” 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行小字:“生煞同源,错路同归”。银蝶群突然散开,在还魂竹林上空组成巨大的 “源” 字,叶片上褪色的 “源” 字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只是这次的纹路里,多了丝若有若无的煞气。
明烬的竹环 “啪” 地拍在李伯的豆腐脑摊上,内侧 “共生不是终点,是无数个愿意递出卤水的瞬间” 的字迹泛着金光。李伯舀卤水的手突然顿住,望着明澈与夜影交握的手掌 —— 两人的灵脉光带在接触处凝成颗小小的太极球,正将生煞二力注入豆浆,竟让豆腐脑自动浮起层金黑相间的泡沫。“好家伙!这才是真正的‘两掺’啊!” 李伯咂摸道,“我熬了三十年豆浆,今儿才明白,最好的卤水,是生煞都愿意往里跳的那股劲儿。”
张掌柜的古籍铺前,青瑶正将《生煞纪年》的抄本递给镇民。当位曾加入灭源盟的老者颤抖着翻开书页,玄机子与墨煞年轻时的画像突然浮起,在他掌心化作两道光带 —— 青光与黑气缠绕的地方,长出株小小的双生花。“原来…… 我们都记错了祖师爷的话。” 老者老泪纵横,他手腕上的 “寂” 字纹手环突然裂开,露出底下被掩盖的共生纹,“守时阁的钟声,本是为生煞和鸣而响。”
夜影的凶兽虚影蹲坐在还魂竹林旁,正好奇地看着孩子们用生脉灵力逗弄竹枝间的煞气灵蝶。当只灵蝶停在他的指尖,饕餮残魂的声音在明澈意识中轻笑:“比守在归源阵‘煞’位有趣多了。” 夜影突然低头,发现自己骨牌上的凶兽纹正与还魂竹的 “源” 字纹产生共鸣,叶片上浮现出封兽族的古老童谣,孩子们跟着哼唱的调子,竟与望源塔的铃音完美合拍。
明澈的剑穗第七瓣同心瓣轻轻颤动,父亲手札的最后一页在他掌心展开:“共生之道,不在典籍,在市井。” 他望着镇民们围着青瑶讨论《生煞纪年》的身影,望着李伯教夜影用煞气调节卤水浓度的专注,突然明白父亲所说的 “守源者” 真正含义 —— 不是守护某个阵法,是守护每个愿意相信 “生煞可共融” 的瞬间。
“明澈哥哥,张掌柜说要给夜影哥哥画新的族史!” 念念举着双生花剑饰跑来,剑饰投射出张掌柜的新画:灭源盟与夺灵教的修士并肩坐在豆腐脑摊前,中间的桌子上摆着碗金黑相间的豆腐脑,画旁题着 “同源之错,碗底消融”。银蝶群突然衔来镇民们的灵脉光带,在画上空组成个旋转的光环,将每个人的气息都融了进去。
明烬的竹环内侧,新的字迹正在缓缓显现:“最好的共生,是连豆腐脑都知道该加两勺糖。” 他望着夜影笨拙地学着用煞气帮李伯劈柴 —— 每当煞气过重,明澈的生脉灵力就会自动流转过去,像只无形的手轻轻稳住他的手腕。这种无需言语的默契,比任何典籍都更有说服力。
望源塔的铃音在此时突然拔高,归源阵的星图在分竹镇上空短暂显现:“煞” 位的饕餮灵体与 “生” 位的双生花正低头看着分竹镇,像两位守护孩童的长辈。明澈的剑穗与夜影的骨牌同时亮起,在星图下方组成道新的光轨,通往灭源盟旧址与夺灵教老巢的方向 —— 那里,正有新的光轨在缓缓延伸,轨旁的还魂竹已抽出新芽。
“饕餮说,它想给李伯的豆腐脑谱段新调子。” 夜影望着望源塔的方向,凶兽虚影突然昂首,发出声悠长的低鸣。奇妙的是,明澈的剑穗竟同时发出清越的剑鸣,生与煞的声音在分竹镇的上空交织,让每个镇民的灵脉都泛起温暖的涟漪。
当暮色笼罩分竹镇,还魂竹林里亮起无数灯笼。明澈与夜影并肩坐在望源塔下,看着镇民们将《生煞纪年》的残页折成纸船,放进镇中的溪流 —— 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