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维多利亚港的粼粼波光倒映着两岸霓虹。姜珏牵着王珍珍的手穿过露天餐厅的玫瑰拱门,淡紫色桌布上银质餐具泛着柔和的光泽。
王珍珍的淡蓝色连衣裙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裙摆处的珍珠刺绣随着步伐闪烁,像是把整片星空穿在了身上。
“今天这里怎么回事,就我们两个人?”她望着空荡荡的观景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晶杯沿。
姜珏抬手打了个响指,侍者立即呈上覆着金箔的菜单:“我包了整间餐厅。”
话音未落,弦乐四重奏从玫瑰丛中缓缓走出,小提琴手对着王珍珍微微欠身,悠扬的《月光》随即流淌在夜风里。
姜珏的左手始终虚护在王珍珍腰后,随着旋律引导她轻旋。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浪涛声中,九百九十九朵厄瓜多尔玫瑰突然从花墙后涌出,花瓣雨里藏着个天鹅绒盒子。他单膝跪地时,西装裤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出细微声响。
“你求婚啊?”王珍珍捂住嘴,眼泪在睫毛上凝成水晶。
她想起上周母亲握着她的手说:“至少等姜珏存够八十万再......”
“我知道阿姨希望我们多谈几年。”姜珏打开钻戒盒,主石在月光下迸发出彩虹光晕,“但我觉得结了婚也不会有太大变化,顶多就是我搬去和你们一起住,每天给你和阿姨做早餐。”
王珍珍突然破涕为笑:“可妈咪要你存八十万!”
“真的?”姜珏明显愣住,旋即被她俏皮地抢过钻戒套在无名指上,“我不管,我先同意再说。”
远处游轮拉响汽笛,惊起一群白鹭,扑棱棱掠过他们交握的双手。
随后,精致的餐盘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两人相对而坐,开始享受这温馨的用餐时光。
“你们男生不都喜欢拖吗?把结婚的事一推再推。”王珍珍突然放下手中的刀叉,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试探,轻声问道。
姜珏微微一笑,眼神坚定:“我不一样,我不喜欢拖,我觉得选对了人,那就赶紧定下来,没必要浪费时间。”
“倒是你,会不会不甘心?毕竟我们相识的时间也不算太长。”姜珏关切地问道,目光中满是温柔。
王珍珍轻轻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不会了,阿珏,你已经很优秀了,能和你在一起,我很满足。”
“那就好!”姜珏松了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饭后,两人手牵手回到嘉嘉大厦,迫不及待地把决定结婚的事情告诉了欧阳嘉嘉。欧阳嘉嘉听后,瞬间懵逼,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难以置信。
虽然结婚后,顶多就是姜珏搬过来一起住,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她有些不太适应。
她再三询问两人是否考虑清楚了,可姜珏和王珍珍此刻都热血上头,满脸幸福地憧憬着未来,问也白问。
欧阳嘉嘉见状,只能尽快行动起来。于是,欧阳嘉嘉、姜珏、王珍珍三人忙得不可开交,从挑选婚纱、定酒店到邀请宾客,每一件事都亲力亲为,只为给这场婚礼画上完美的句号。
至于马小玲,她的灵灵堂刚开业不久,正需要努力运营,所以大家都没让她来帮忙,让她安心打理自己的事业。
“珍珍,这么快就决定步入婚姻殿堂,你不再多花些时间考验考验姜珏吗?”马小玲终于从忙碌中抽出身来,特意寻了个静谧的午后,约王珍珍在咖啡馆里,一脸认真地抛出了这个问题。
王珍珍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眼神温柔而坚定:“我可以感觉得到,阿珏一直以来,心里都藏着一份深深的恐惧,那就是害怕失去我。”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这么没安全感?”马小玲眉头微蹙,好奇地追问。
王珍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阿珏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意外离世了,留下他孤苦伶仃。为了生活,他小小年纪就尝尽了人间冷暖,受了不少苦。我刚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