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如墨,将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浸染殆尽。
洛夏牵着大姐洛丽的手,手指不时轻轻捏捏大姐还有点发抖的手,她们走的很慢,帆布鞋与水泥路相撞发出有节奏鼓点般的声响。
洛阳落在后面两步,修长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他垂眸盯着地上斑驳的树影,喉结不安地滚动着,手捏着书包袋子的掌心早已沁出薄汗。
推开家门的瞬间,暖黄的灯光裹挟着饭菜香气扑面而来。红烧鱼块在铁锅里咕嘟作响,西红柿炒鸡蛋还泛着油亮的光泽。
军军和小敏像两团雀跃的小火苗,连喊带跑的就扑了过来:大姐!三姐!二哥!你们怎么才回来呀!
小敏踮着脚扯住洛丽和洛夏衣角,羊角辫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军军则挂在洛阳手臂上,仰着圆鼓鼓的小脸直往人身上蹭。
厨房里,洛川握着锅铲的手微微收紧,蒸腾的热气模糊了眼睛。他和景红已经在灶台前来回踱步近一个小时,心神不宁。
得知学校后巷突发事故时,他抄起外套就要冲出门,却被景红拦住。孩子们有分寸的。她声音发颤,却死死拽住丈夫袖口,指节绷得发白,洛夏的空间异能能护住所他们的...等等再看…
此刻看着三个孩子沉默进屋,景红强撑着露出笑容,瓷碗在饭桌上磕出清脆声响:哎哟,你们总算回来了!她特意用轻快的语气调侃,却在瞥见洛丽攥着衣角的手还在发抖时,笑容僵在脸上。
洛川有力的手掌反复揉搓着泛白的蓝布围裙,目光掠过孩子们汗晶晶的衣裳。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嗓音一一些沙哑:快去洗洗,过来吃饭…
话音未落,洛丽突然踉跄着扑进景红怀里,纤细的肩膀剧烈颤抖。糯糯的小女孩声音像哽咽道:妈...我今天差点被人贩子拐走了...
景红手中的搪瓷碗坠地,瓷片在木地板上炸开裂纹。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膝盖发软险些栽倒,指甲深深掐进洛丽的后背:洛丽乖,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洛川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手稳稳扶住妻子颤抖的身躯。他望着泣不成声的女儿,又将目光转向沉默的洛阳和洛夏,喉间滚动的质问几乎要冲破防线。
这时,洛夏轻轻清了清嗓子,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惊心动魄的经过娓娓道来。
景红听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紧紧搂着女儿不肯松手,仿佛一放开就会失去她。
洛川眉头拧成深深的川字,指节捏得发白: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他猛地一拳砸在餐桌上,震得碗碟叮当作响。
军军和小敏依偎在姐姐们身旁,往日活泼的小脸此刻写满恐惧,紧紧攥着彼此的衣角。
洛阳突然打破沉寂,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其实...洛夏之前就告诉我,她梦里看到大姐十二岁被拐走,三十年后才找回家...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洛夏身上,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洛夏端起父亲递来的苦丁茶,浅褐色的茶汤在杯中轻轻摇晃。她目光沉静,娓娓道来:在上一世,原本尹书恒一家应该在我三年级时搬来,但他们提前了两年。时间线的错位,让我有了警惕。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上一世文秀和乔月与大姐一同被拐,乔月侥幸归来,文秀却下落不明。所以我一直在暗中留意她们的动向。
洛阳恍然大悟,难怪她今天一直和严建国纠结文秀是不是和乔月一起。眼中满是对洛夏的钦佩。
洛丽突然扑进洛夏怀里,滚烫的泪水浸湿了妹妹的衣襟:多亏有你...要不是你...洛夏回抱着姐姐,感受着对方剧烈的心跳,轻声安慰: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家姐妹呀!
洛川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为什么不把文慧和乔月一起救出来?这个问题显然也萦绕在其他人心中。
洛夏放下茶杯,神情变得严肃:如果把文慧和乔月也救了,人贩子会逃脱法律的制裁,他们还会伺机而动。至于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