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好听,贴近生活。”
尹羽霖笑着解释,眼角的笑纹里盛着几分欣慰的暖意,目光追着空中飘坠的灯光碎影——
那些由微型悬浮装置托着的暖黄光点,正随着收音机里《花好月圆》的旋律轻轻晃荡,像坠在红丝绒上的星子。
他指尖不自觉跟着节奏轻叩桌面,木质纹理被岁月磨得温润,指节叩击的声响与乐曲节拍隐隐相合。
“儿女婚事,自当是这般热热闹闹、熨帖人心才好。”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桌角那台嵌着全息投影模块的老式相框,相框里洛丽与贺云的合影正泛着柔和的微光。
“不求什么惊天动地的排场,只求他们往后的日子,能像这歌里唱的,像咱老辈人盼的,平安顺遂,和和美美。”
温婉蓉笑眯眯看着自家老头那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样,心里也是喜滋滋的。
“我早就说了,洛家的孩子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果不其然。”
她往尹羽霖身边凑了凑,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今儿我们去看那新房,真是惊艳不也。新房的智能照明暖光色,还有屋子里感应灯笼,人一走过就次第亮起,既不晃眼,又有‘张灯结彩’的讲究。”
尹羽霖闻言点点头,想着自己不小心按到角落的隐形触控键,一面墙的全息投影瞬间亮起,映出新房的全景:
那是一片梦幻的场景,粉色樱花在微风中飘落,花瓣轻轻落在古朴却又不失科技感的家具上。床榻的幔帐采用了最新型的透气纱质材料,上面绣着精美的鸳鸯图案,在全息投影的映照下栩栩如生。
房间的一角,一个小型的智能书架缓缓旋转,上面摆满了洛丽和贺云喜欢的书籍,还有一些他们旅行时收集的纪念品。
“这新房布置得既浪漫又温馨,看得出孩子们花了不少心思。”尹羽霖感慨道。
“是啊,现在的科技和老传统结合得真好,既保留了喜庆的氛围,又有现代的便利。”
温婉蓉接着说,“我都能想象到他们以后在这屋里的幸福生活了。”
两人相视而笑,继续沉浸在对孩子们美好未来的憧憬中,收音机里的《花好月圆》依旧悠扬地响着,仿佛在为这份喜悦奏响赞歌。
而在婚礼台上新郎贺云的父母贺朝阳、文秀被请了上台。随即新娘的父母洛川景红被请上了台。
舞台中央的智能追光灯缓缓聚拢,暖金色的光束落在四位长辈身上,文秀的暗红绣菊旗袍与景红的湖蓝盘扣上衣相映成趣,贺朝阳的中山装熨帖笔挺,洛川的衬衫袖口别着枚老式钢笔,眉眼间满是温和的笑意。
主持人递来嵌着微型收音模块的复古话筒,贺朝阳接过话筒,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外壳,声音透过定向音响清晰传遍全场:
“今天,看着儿子和儿媳站在这里,我和文秀心里又激动又踏实。”
他转头望向洛川夫妇,语气诚恳,“洛哥、景红嫂子,谢谢你们把这么好的闺女交给贺云,往后我们老两口一定把丽丽当亲闺女疼,咱们两家人就跟一家人一样亲。”
话音刚落,舞台背景的全息投影便切换出两家人的合影——有洛丽和贺云儿时的同框照,有双方父母一起商量婚礼细节的场景,还有新房里四人一起调试智能设备的画面,引得台下宾客阵阵掌声。
文秀接过话筒,眼角泛着淡淡的泪光,却笑得格外欣慰:
“我家贺云打小就实诚,以前总担心他不会照顾人,直到遇见丽丽。”她抬手拭了拭眼角,声音里满是期许,
“孩子们把婚礼办得这么好,既懂老辈人的规矩,又有年轻人的巧思,连我这老古董都跟着开了眼界。”
她指了指头顶的悬浮灯光,
“你们看这灯,像咱当年的煤油灯一样暖,却比煤油灯省心安全;还有那全息喜联,比红纸写的还鲜亮,还能反复用。往后啊,就盼着他们俩,把日子过得比这灯光还暖,比这喜联还红火。”
洛川握着景红的手,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