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一把抓住身旁的副将张韬,嘶吼道:
“张将军!你带人给我攻上山坡,抢占高地,压制他们的弓箭手!本官亲率亲卫,突破后面那些蛮兵的拦截!我们必须杀出一条血路!”
“末将领命!”张韬也知道到了生死关头,带着一批悍勇的亲兵,嘶吼着向山坡发起决死冲锋。
而曹寅则拔剑出鞘,对着身边最精锐的数百亲卫和还能组织的士兵咆哮:
“儿郎们!随我杀!冲破后面的阻拦,我们才能活命!杀啊!”
“保护太守!杀出去!”
亲卫们齐声呐喊,求生的欲望和保卫主帅的职责,让他们爆发出最后的勇气。这批以曹寅嫡系为主的官军,红着眼睛,向着山谷后方,由负责断后的一千义军拦截阵地,发起了疯狂的冲锋!
“为了太守!冲啊!”
官军嘶吼着,挥舞着刀枪,不顾伤亡地涌向义军的防线。
“立盾!顶住!”义军拦截阵地的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大喊。
“砰!砰!砰!咔嚓!”
官军疯狂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义军的盾墙上,发出沉闷恐怖的巨响!有的盾牌在巨力撞击下瞬间开裂,后面的义军士卒被震得口鼻溢血,却依旧死死抵住!长枪兵透过缝隙疯狂突刺,将冲在最前面的官军捅穿!但官军人数众多,且抱着必死之心,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立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击!
刀光剑影在盾牌缝隙间闪烁,鲜血泼洒在双方士卒的脸上、身上!呐喊声、兵刃碰撞声、垂死哀嚎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到了极点!
拦截的一千义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防线在绝对的人数劣势下,开始扭曲、变形,眼看就要被这股绝望的洪流冲垮!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吴刚知道,必须执行最关键的一步——斩首!
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混乱的战场,最终牢牢锁定在那杆依旧在乱军中艰难移动、代表着曹寅所在的帅旗上!旗在,主将在!
“沙摩柯!甘宁!”吴刚厉声喝道。
“在!”两员猛将立刻应声,身上杀气腾腾。
“曹寅要逃。随我直取曹寅帅旗!擒贼先擒王!”
吴刚翻身上马,手中长枪向前一指,
“其余人马,紧随我们,楔入敌阵!”
“诺!”
震天的战鼓与喊杀声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将九郎山谷引爆!箭矢与标枪的死亡风暴过后,真正的血肉碰撞开始了。
而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有两道身影,如同最耀眼的凶星,以其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骇人的勇猛,成为了官军挥之不去的噩梦——他们便是“锦帆”甘宁与沙摩柯!
若论沙摩柯的勇猛,只有一个字可形容——狂!
他手中那柄特制的飞虎刀,重达62斤,不如说是一件专门为了粉碎与毁灭而生的刑具!
当吴刚下令突袭曹寅帅旗时,沙摩柯早已按捺不住胸中沸腾的战意。他如同一头发狂的蛮象,狂吼一声,拖着飞虎刀,率先冲向了混乱的官军前锋!
“蛮爷爷沙摩柯在此!曹狗纳命来!”
声如霹雳,震得近前的官军耳膜生疼!几名试图结阵抵抗的官军刀盾手,眼见这尊凶神扑来,慌忙举盾格挡。
“给某家——碎!”
“砰!咔嚓!噗——!”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巨响!木屑混合着碎裂的骨甲四处飞溅!那面厚重的包铁木盾,在飞虎刀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劈得四分五裂!盾后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胸膛便整个塌陷下去,口中喷出的鲜血和内脏碎片溅了沙摩柯一身!而这仅仅是开始!刀势去势未衰,又狠狠撞在旁边另一名士兵的肩胛骨上,“咔嚓”一声,那士兵的半边身子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下去,软软倒地!
与沙摩柯那狂暴无匹、席卷一切的毁灭风格不同,甘宁的勇猛,则是一种精准、高效、带着浓郁江湖悍匪气息的致命美学。
他并未像沙摩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