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刚亲自披挂,取下柘木弓和一壶雕翎箭。他自身的箭术亦是经过沙场磨砺,箭术专精亦是达到了71%,堪称百步穿杨。
他率领着以黄忠、飞豹、沙摩柯为首的二十精锐,由探子带路,马不停蹄地赶往蛤蟆寨。
一路穿林涉涧,跋山涉水,抵达桐柏山脚下时,已是夕阳西下,暮色四合。
众人潜伏在密林中,远远观察蛤蟆寨。只见山寨依着陡峭的山势而建,背靠悬崖,只有一条蜿蜒曲折、如同羊肠般陡峭的小路通往那扇厚重的木制寨门,寨墙由粗大的圆木和山石混合搭建,高达两丈有余,上面隐约可见巡逻土匪的身影。
地势之险,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此刻,寨内灯火闪烁,喧哗阵阵,猜拳行令之声隐约传来,似乎正在大肆饮酒作乐,庆祝今日的“收获”。
“主公,此寨险要,强攻损失太大,纵然能下,我等弟兄恐怕也要折损过半。”
黄忠仔细观察片刻后,沉声建议道。他经验老到,一眼便看出了要害。
“不如趁夜色掩护,寻其防御薄弱之处,潜入寨中,里应外合。”
吴刚点头同意,黄忠之见正合他意。
“汉升之计甚好,就依此计。飞豹、摩柯,吩咐下去,人员噤声,检查兵器弓弩,准备夜袭。”
“得令!”飞豹和沙摩柯低声应道,眼中都闪烁着兴奋与嗜血的光芒。
是夜,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夜。浓墨般的乌云遮蔽了星月之光,山林间一片漆黑,只有夜枭偶尔发出凄厉的啼鸣。
吴刚一行人偃旗息鼓,凭借着夜色的完美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山寨防守相对松懈的后山。
后山多是峭壁灌木,巡逻的土匪也显得懒散许多。两个抱着长枪、呵欠连天的哨卡喽啰,正靠在一块大石旁低声抱怨着没能参与寨中的饮宴,浑然不觉死神已然降临。
吴刚眼神示意,与黄忠几乎同时张弓搭箭。无需言语,两人默契地选择了各自的目标。
吴刚弓开如满月,只听一声极轻微的弓弦震动,一支雕翎箭已射出,精准地贯穿了左侧那名喽啰的咽喉,那喽啰连哼都未哼一声便仰面倒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黄忠的箭也射穿了另一名喽啰的心窝。飞豹则带着几个擅长攀爬的五溪蛮勇士,利用飞爪绳索,敏捷地攀上了一段较为低矮的木墙,解决了墙上的暗哨。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未惊动寨内分毫。
潜入寨中,更觉喧闹。酒气、肉香混杂着汗臭弥漫在空气里。众人借着阴影和建筑的掩护,小心翼翼地向中央大厅摸去。大厅方向灯火最为通明,人声也最为鼎沸。
悄悄靠近大厅,透过门窗缝隙向内望去,只见大厅内一片狼藉。几十个土匪袒胸露腹,喝得东倒西歪,满面油光,桌上地上满是骨头和空酒坛。首座之上,一个满脸横肉、眼露凶光、胸口长满黑毛的彪形大汉,显然是土匪头子,他正一手抓着酒碗,另一只手则死死拽着一个被反捆双手、衣衫在挣扎中略显凌乱、哭得梨花带雨、惊恐万分的少女,正是蔡小妹!
惊恐的蔡小妹!害怕的浑身发抖。
那土匪头子打着酒嗝,淫笑着,满是污垢的手指就要向蔡小妹苍白的小脸摸去:
“美人儿…嘿嘿,别哭了…哭得大爷我心都痒了…从了大爷我,以后在这蛤蟆寨,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没人敢欺负你…”
蔡小妹拼命向后缩着身子,眼中满是绝望与泪水,口中发出呜咽的哀求,但在土匪们震耳欲聋的哄笑声中显得如此微弱无力。
吴刚看得怒火中烧,一股杀意直冲顶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身侧的黄忠、飞豹和沙摩柯,三人皆已蓄势待发。
黄忠默默取下宝雕弓,搭上一支狼牙箭;沙摩柯则舔了舔嘴唇,握紧了手中沉重的飞虎刀。飞豹反手握住吴刚给他的八斩刀,身体微微前倾;
“汉升,那匪首交给你,务必一击毙命!”
吴刚低声道,随即又对沙摩柯和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