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教导这样一个天才少年,本身也极具挑战和成就感。
他不再犹豫,伸手拍了拍庞统的肩膀,沉声道:
“好!既然士元有此心,庞德公又如此信任,吴刚若再推辞,便是不近人情了。你这个学生,我收了!不过,我事务繁杂,恐不能长留襄阳时时教导……”
“无妨!”
庞统立刻接口,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虽然依旧不那么好看,却充满了真诚,
“学生可以随先生左右!先生去哪儿,学生便去哪儿!”
庞德公也笑道:
“如此甚好。吴先生,若不嫌弃,还请移步寒舍,容老夫略备薄酒,一则庆贺统儿得遇明师,二则,老夫也想与先生好好畅谈一番。”
吴刚欣然应允: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德公,请!”
于是,一场因“大螺丝”引起的街头风波,竟以吴刚收获一位未来“凤雏”为学生,并得到庞德公赏识邀请而告终。
夕阳的余晖洒在襄阳古老的街道上,吴刚一行人随着庞德公,向着那座象征着荆襄文化底蕴的府邸走去。
夜色中的襄阳城,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多了几分静谧与深邃。庞德公的府邸并不奢华,却处处透着雅致与书卷气。一间素净的书房内,灯火通明,一场简单的拜师礼正在进行。
没有繁文缛节,没有宾客满堂。只有庞德公作为见证,吴刚端坐于上,年仅十岁的庞统,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儒童服饰,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庄重。他先是向至圣先师孔子的画像行叩拜之礼,然后转向吴刚,双膝跪地,双手捧上一杯清茶。
“学生庞统,拜见老师!请老师用茶!”声音清脆,带着孩童的稚嫩,却异常坚定。
“盯.恭喜宿主收服演义重要剧情人物——庞统追随,改变世界线走向,获得3000不朽点,剩余点数:5900,请宿主再接再厉!”
系统提示音响起,吴刚神色肃穆,接过茶杯,轻轻啜饮一口。他将茶杯放在一旁,伸手虚扶:
“起来吧,士元。”
庞统依言起身,垂手恭立。
吴刚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既入我门,当守我规。一,勤学不辍,格物致知;二,明辨是非,持守本心;三,戒骄戒躁,谦冲自牧。学问之道无涯,为师所能授你者,不仅是经史子集,更有格物之理、筹算之妙、乃至经世济民之方略。你可能做到?”
庞统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渴望的光芒,用力点头:
“学生能!定不负老师教诲!”
吴刚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
“我知你天资聪颖,但需知,慧极易伤,刚极易折。往后,遇事务必三思,多听,多看,多想。三日后,我们便启程返回巴郡水寨,你回去好生准备,与家人道别。”
“三日后?”
庞统略显惊讶,但立刻应道,
“是!学生这就去准备!”
他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去老师口中那个“不一样”的地方看看。
拜师礼成,庞德公设下简单的家宴款待吴刚。席间,庞德公并未过多探询吴刚的来历与根基,只是就一些经史疑义、天下大势的模糊看法与吴刚交谈。吴刚凭借超越时代的见识和对历史走向的模糊把握,每每能言中要害,提出新颖而不失深刻的见解,让庞德公心中暗惊,愈发觉得此人深不可测,绝非常人。
他更加确信,侄儿庞统此番拜师,或许真是一桩难得的机缘。
接下来的两日,吴刚变得异常忙碌。他深知此次返回水寨,下次再来襄阳不知何时,必须充分利用这次机会,为水寨的发展囤积必要的物资。
他带着甘宁、典韦等人,几乎将襄阳的大小市场扫荡了一遍。
日常用品:大量的针头线脑、陶器、铁锅、食盐、糖饴、优质的布匹绸缎(用于奖励和日后发展商贸)、各类药材种子、甚至还有一些工匠用的精良工具。这些东西看似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