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炉!看他没了这些倚仗,还如何嚣张!”
瘦高个乡绅吓了一跳:“这……这太冒险了吧?万一被查出来……”
“查?”李乡洋冷笑,“黑风寨的人动手,关我们何事?只要做得干净,谁能查到我们头上?再说了,富昌县那边不是也对沈逸的水泥煤炭眼红吗?说不定还能把水搅浑,让他们狗咬狗!”
利益和仇恨最终压倒了恐惧,密室中达成了肮脏的协议。
几天后,一个深夜。西山工业区大部分区域已经沉寂下来,只有钢铁工坊的高炉因为需要持续燃烧,依旧有工匠值守。而相对偏僻一些的水泥工坊,则只有几个巡夜的民夫。
几条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水泥工坊区域。他们动作熟练,显然干惯了这种勾当,手中提着火油罐和引火之物。
就在他们准备将火油泼洒在堆放的煤炭和工坊木质结构上时,一声尖锐的哨音突然划破夜空!
“咻——啪!”
一支响箭带着凄厉的呼啸,射入了工坊前的空地上,箭尾剧烈颤抖!
“不好!有埋伏!”黑影中有人惊骇低呼。
几乎在哨音响起的同一时间,四周火把骤然亮起!赵虎亲自带领一队全身披挂、手持钢刀强弩的巡检司兵丁,从隐蔽处冲了出来,将那几个纵火者团团围住!苏小蛮更是如同猎豹般,几个起落就堵住了他们的退路,手中赫然握着一把刚刚试制成功的、威力加强版的踏张弩,弩箭冰冷地瞄准了为首之人。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赵虎声如洪钟。
那几个纵火贼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之快,戒备如此森严!看着周围明晃晃的钢刀和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弩箭,抵抗的念头瞬间消散,纷纷丢下手中的火油罐,跪地求饶。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是……是李老爷……是李乡绅指使我们干的!他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一百两银子!”为首的那个贼人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就把李乡绅卖了。
赵虎和苏小蛮对视一眼,眼中皆是冷意。果然是他们!
“全部拿下!严加看管!”赵虎下令。
这场未遂的纵火破坏行动,被轻而易举地粉碎了。沈逸在得知消息后,并未感到意外,只是眼神愈发冰冷。
“夫君,证据确凿,是否立刻抓捕李乡绅等人?”宁清漪在一旁,秀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她出身官宦,最见不得这等阴私龌龊之举。
沈逸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暂时不必。”
“为何?”苏小蛮不解,“难道还留着他们继续使坏?”
“小蛮,”沈逸耐心解释,“抓一个李乡绅容易。但他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与富昌县乃至州府有无勾连?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稳定,是时间。贸然动手,可能会打草惊蛇,引来更大的麻烦。”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而且,有时候,留着一个明处的敌人,比面对一群暗处的毒蛇,要稍微好那么一点。至少,我们知道该防备谁。”
他转过身,对赵虎吩咐道:“将今夜擒获之人,分开严密关押,录好口供。加强对李家庄及另外几个乡绅的监视。同时,工业区、矿区的守卫再增加一倍,日夜不停巡逻。我们要外松内紧,让他们知道我们有了防备,却又不给他们发难的确切借口。”
“是!大人!”赵虎领命而去。
苏小蛮虽然觉得不够痛快,但也明白沈逸的考虑更有道理,嘟囔道:“那就再让他们蹦跶几天。”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冒着夜色驰入县城,带来了柳书瑶从富昌县传回的第一份密信。
沈逸展开信件,快速浏览,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
宁清漪见状,问道:“书瑶那边,情况如何?”
沈逸将信递给宁清漪:“书瑶做得很好。她并未与那些刁难的商行过多纠缠,直接拜访了富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