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些沙哑,“此案关系重大,所有证物、口供,需严密保管。在本官查明真相之前,不得对外泄露半分!”
他这话,已经是将沈逸放在了平等,甚至需要倚重的位置上。
沈逸躬身道:“下官明白,一切但凭大人做主。”
从阴暗的牢房回到二堂,张谦只觉得阳光有些刺眼。他需要时间,需要好好想想,如何处置这烫手的山芋。是顺势扳倒钱通判,卖沈逸一个人情,也为自己捞取政绩?还是……设法遮掩,维持表面的平衡?
但无论如何,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用之前的态度对待沈逸了。
这个看似落魄的“逍遥县男”,手中掌握的力量和底牌,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可怕得多。
而沈逸,看着张谦心神不宁离开的背影,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是这位巡察使大人,主动来找自己“商量”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主动权,已然悄然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