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小蛮、眼波流转间隐现锐光的楚潇潇,以及南山、清水两县的县令。
堂中悬挂着一幅新绘制的巨幅地图,三县地形、村镇、道路、矿脉、水道皆标注得清清楚楚。沈逸立于图前,手指轻点,声音沉稳而有力:“诸位,青岚州初立,内政虽有起色,然外患未绝,甚至可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周边州郡,对我青岚之煤矿、水泥、工坊技术,乃至这满仓的红薯,虎视眈眈者大有人在。我等切不可因内部稍安而麻痹大意!”
他目光如炬,首先看向赵虎和苏小蛮:“赵指挥,苏统领!”
“卑职在!”“末将在!”两人豁然起身,抱拳听令。
“命你二人协同,限期制定出《青岚州联防预案》。以州城为核心,南山、清水为两翼,建立烽燧预警体系,明确遇袭时狼烟、号炮的信号传递规范,规定兵力调动路线、接应方案,以及各集镇百姓的疏散安置地点!巡检司与青鸾卫,需每月至少进行一次联合演练,务求反应迅速,配合无间,如臂使指!”
“遵命!”赵虎与苏小蛮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与跃跃欲试。这是将青岚州的军事防务从被动应对转向主动体系化建设的关键一步。
沈逸又看向两位县令,语气不容置疑:“南山县煤矿,乃我州工业命脉,关乎能源供给;清水县水路,是商贸往来咽喉,税赋重地。你二人守土之责,重于泰山!需不折不扣配合州衙政令,发展生产,安抚地方,同时,给我睁大眼睛,盯紧任何可疑的外来人员,严防渗透与破坏!”
两位县令如今对沈逸已是心悦诚服,深知利害,连忙躬身应诺:“下官必竭尽全力,不负大人重托!”
楚潇潇此时款款起身,汇报道:“夫君,听风阁目前已在周边河西、云州、湖州三州的主要城镇布下暗桩,密切关注其官民动向。目前来看,多数仍以商业刺探、技术窃密为主,尚未发现大规模军事调动的迹象。不过…”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邻接的‘河西州’刺史,对我青岚敌意最显,多次在公开场合非议夫君政策,且近来其境内兵马操练频繁,似有所图。”
沈逸闻言,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忌惮也好,敌视也罢,都在意料之中。但我青岚之安危,绝不能寄托于他人的善意或忌惮之上!自身强,才是真正的强,是颠扑不破的硬道理!”
他环视全场,宣布了一项更为重要的决定:“即日起,成立‘青岚州战略参谋部’,由我直接统领!宁夫人、楚夫人、赵指挥、苏统领,及各房主事为常任成员。参谋部需定期研判内外形势,统筹军政财粮,制定我青岚州的长远发展规划与应对潜在威胁之策略!”
这相当于建立了青岚州事实上的最高决策与智囊核心,将军事、情报、内政、财政等所有关键力量拧成一股绳,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顶层设计与统筹规划。
会议结束,众人领命而去,步履匆匆,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充满干劲的气息。沈逸独坐堂中,目光再次落在地图上那不断延伸、交织的线条与符号上,心潮起伏难平。
制度建设,往往是枯燥的,是幕后之功,远不如战场上一刀一枪的搏杀来得热血刺激,也不如商海中翻云覆雨的博弈来得引人入胜。但它,却是最坚实、最耐得住风雨侵蚀的地基。有了这套日益完善的体系,青岚州就不再是仅仅依赖于他沈逸个人能力的“奇迹造物”,而是一个能够自我运行、自我修复、自我成长的生命有机体。即便将来他因故离开,这套体系也能确保青岚州这艘航船,沿着既定的方向,稳健地继续前行。
“夫君,忙了一天,喝杯参茶,歇息片刻吧。”宁清漪温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她端着一盏温热的参茶走近,看着沈逸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心疼地劝道。
沈逸接过茶盏,顺手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感受着那熟悉的温软与宁静。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间,深吸一口那淡雅的馨香。
“清漪,”他低声呢喃,像是自语,又像是在寻求认同,“我们正在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