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是谁吗?”
对方回:“没必要了,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见了。”
孙祺觉得不能错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荷尔蒙旺盛的时候,他直接拨打了那个号码。
电话里却提示对方已欠费。
孙祺赶紧从室友那抢来一张充值卡,给对方充了五十元话费。
再打,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
“哥们,谢了!”
这段往事让他想起来都脸红,就算重活一次,也依然耿耿于怀。
不过现在神仙姐姐这条短信,应该不是恶作剧。
他又读了一遍,总觉得这句话背后有深意。
“明天就走了”,估计她要去**了。
可这个“就”字,又有什么含义?
果然,汉语博大精深,一字之差,意思却天差地别。
“明天要走了”只是简单的告知;
而“明天就走了”却像带着几分无奈、几分不舍。
一个是想要走,一个是不得不走。
神仙姐姐似乎并不想离开,语气中透着惋惜与留恋。
留恋什么?
这倒也让孙祺忍不住多想了。
前世他已过三十,人生经历虽多,却不代表感情经历也丰富。
他的感情之路很普通,一切按部就班,没什么波折,也谈不上有多少经验。
他不敢再乱猜。
或许“神仙姐姐”只是单纯地告诉他一声。
虽然孙祺想了很多,其实不过几十秒。
突然又一条短信进来。
“可以送送我吗?”
看到这句话,孙祺心想,神仙姐姐要走了,按理该送她一程。
只是刘小丽那边不好交代。
犹豫了一下,他回了一条:
“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等了很久,没回复。
他又试探着发了一条:
“睡了吗?明天几点的飞机?”
还是没有回音。
孙祺有点懵。
怎么回事?
是神仙姐姐在开玩笑?还是短信不是她发的?
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零点。
他强忍着打电话问的冲动。
就算打了也没用,对方关机了。
本来打算就这样睡了,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放不下。
万一真是刘一非发的呢?
好歹认识一场,总不能人家走了,自己连送都不送。
那自己成什么人了。
孙祺叹了口气。
“这事儿办得,发个短信,人就没了。”
无奈地坐起来,下床打开电脑,查明天从京城飞往**的航班。
他记得刘一非在**住在洛杉矶。
查了一下,明天有三班,都是中转,没有直飞。
早上7:30一班,中转首尔;上午9点一班,中转东京;下午4点一班,中转**。
孙祺觉得上午那两班可能性最大,晚上经**那班太绕,要多花近六个小时。
刘小丽她们大概率不会选。
不管怎样,还是去送一下吧。
孙祺这样劝自己。
他又想到机场太大,没有机票进不了候机厅,可能根本见不到面。
于是决定明早去刘一非住的小区碰碰运气,送她一程。
辛苦点就早点起吧。
幸好之前聊天时,刘一非提过自己在京城的住址,孙祺还真记住了。
设好闹钟,又怕自己醒不来,特意跑到客房叫醒了鼾声如雷的盛和。
“盛和,醒醒。”
迷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