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秘境内的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力。祭坛上空,那团已然化作灰白与暗金交织的【混沌之卵】剧烈地搏动着,如同一个畸形的心脏,每一次收缩舒张,都扩散出混合着生机与死寂的诡异波纹,侵蚀着周围的一切。古老石门上的符文光芒急剧闪烁,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是阻止这危险异变的源头,还是夺取可能揭示更大阴谋的“记录”?
电光火石之间,萧煜做出了决断。
“影七,压制它!只需干扰,不可强攻!”他语速极快,命令不容置疑。影七虽不明所以,但对萧煜的命令有着绝对的服从。他低吼一声,周身内力澎湃,并非直接攻击那混沌之卵,而是双掌猛击地面,雄浑的罡气如同涟漪般扩散,震起无数碎石,形成一道混乱的物理屏障,试图干扰那混沌之卵对能量的汲取与波动扩散。
与此同时,萧煜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出现在那堆寂灭宗遗留的篝火余烬旁。混沌之力萦绕指尖,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手插入尚带余温的灰烬之中!
触手并非全是灰烬和未燃尽的木炭,指尖传来一种冰冷、坚硬,带着细微纹路的触感。他猛地一抓,一提——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材质非金非木,表面刻满诡异扭曲符号的菱形令牌,被他从灰烬深处抓了出来!
令牌入手沉重冰寒,更有一股阴邪死寂的气息试图沿着手臂钻入萧煜体内,但立刻被他周身的混沌之力碾碎、吞噬。
几乎在令牌离地的瞬间,那堆余烬仿佛失去了最后一丝维系的力量,骤然塌陷,化作一蓬真正的死灰。而令牌本身,则开始散发出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灵魂波动,正是之前感知到的那缕“记录者”的残响!
“走!”
萧煜看也不看,将令牌收入怀中,低喝一声,身形已暴退向石门方向。影七闻声,立刻停止干扰,紧随其后。
星使的动作同样不慢,几乎在萧煜拿到令牌的同一时间,他已化作一道星光,掠向石门。
就在三人即将冲出石门的刹那——
“咚!!!”
一声沉闷如太古巨鼓擂响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并非物理意义上的声波,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的震撼!
三人身形皆是一顿,猛地回头。
只见祭坛上空,那混沌之卵的搏动达到了顶峰,其表面的灰白与暗金色彩疯狂流转、融合,最终……凝固了。它不再散发混乱的波动,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内敛的平静。体积缩小了一圈,颜色变成了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暗哑灰色,只有核心深处,偶尔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如同余烬般的暗金微光。
它停止了吞噬,停止了异变,仿佛进入了一种……沉眠?或者说,是消化与蜕变的间歇期。
然而,一种比之前狂暴状态时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无声无息地弥漫了整个秘境空间。那暗灰色的卵,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像是一颗等待孵化的、孕育着未知怪物的死寂之星。
“它……稳定下来了?”影七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仿佛人畜无害的暗灰色球体。
“不。”星使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手中的定星盘指针死死指着那暗灰之卵,微微颤抖,却不再剧烈摆动,“是进入了更深层次的‘演化’。下一次苏醒,其形态与力量,将彻底未知。”
萧煜深深看了一眼那暗灰之卵,又扫过残破的祭坛和周围被侵蚀得更加严重的环境。此地的“源初之光”碎片已不可用,甚至变成了一个更大的隐患。他不再停留,转身率先踏出石门。
“封锁此地,没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皇陵百里之内!”一出石门,萧煜立刻对守在外围、已被方才动静惊动的皇陵守卫下达严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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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摄政王府的路上,气氛压抑。
萧煜第一时间将皇陵内发生的一切,尤其是那“混沌之卵”的异变,通过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