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摇曳,将刘二虎一伙人的身影拉得老长,扭曲变形,如同来自地狱的鬼魅。
粗重的喘息声、叫嚣声、武器碰撞的铿锵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恐惧之网,将白桃三人牢牢罩住。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白桃语气凌厉,斩钉截铁,一扫之前的犹豫彷徨,一种上位者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竟让两个大男人都为之一震。
“赵德全,陆九,眼下这局面,我们只有联手,才能有一线生机!”
赵德全老脸一红,虽然心中对白桃依然存有芥蒂,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说得对。
他被困井底,插翅难飞,单凭自己,绝无可能脱困。
他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合作。
陆九眼中精光一闪,早就在盘算对策。
古井地势特殊,易守难攻,或许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
他迅速将计划和盘托出,语气低沉而果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阿莲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此时却爆发出惊人的勇气。
她自告奋勇,要送绳索和工具下来。
白桃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
这乱世之中,一份信任比金子还珍贵。
阿莲瘦小的身影消失在井口,白桃深吸一口气,开始检查石门机关。
机关精巧复杂,被刘二虎的手下暴力破坏,一时难以修复。
“这玩意儿,怕是没用了。”赵德全语气中透着绝望,颓然地坐倒在地。
“未必。”白桃柳眉微蹙,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在机关上游走,如同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敏锐地发现,机关的关键部件并非完全损坏,只是错位卡死。
如果能用合适的工具固定住断裂处,或许还有机会重新启动。
阿莲送来的工具虽然简陋,却正好派上用场。
白桃指导赵德全用银针固定机关部件,她稳定而精确的动作,娴熟的技巧,让赵德全看得眼花缭乱。
与此同时,陆九已经乔装打扮成一个受伤的土匪,混入刘二虎的队伍。
他故意装作痛苦呻吟,吸引刘二虎的注意。
他精湛的易容术,就连朝夕相处的兄弟都难以分辨,更何况是粗心大意的刘二虎。
“怎么回事?”刘二虎不耐烦地问道。
“老大,井下有动静!”陆九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刘二虎半信半疑,却又不敢掉以轻心。
他迟疑的片刻,正是陆九需要的时机。
他趁机散布谣言,制造恐慌,刘二虎的队伍顿时乱作一团。
井下,白桃和赵德全终于成功修复了机关。
随着一阵沉闷的机括声,石门缓缓打开。
然而,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宝藏,而是一片空旷,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玉佩静静地躺在中央。
玉佩晶莹剔透,上面刻着一个清晰的坤卦符号。
就在这时,刘二虎察觉到不对劲,带着人冲进了古井。
“不好,他们来了!”赵德全惊呼一声,脸色煞白。
“别慌!”白桃井底潮湿,地面布满青苔,异常湿滑。
她让赵德全将带来的油灯放在通道中央,然后用银针刺破灯芯,顿时,火苗窜起,点燃了地面的油脂。
“啊!着火了!”土匪们惊恐万状,慌乱之中,互相踩踏,摔倒在地。
井底本就狭窄,再加上火势蔓延,浓烟滚滚,他们顿时成了瓮中之鳖。
刘二虎怒吼连连,却也无济于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被大火和浓烟逼退。
看着狼狈逃窜的土匪,赵德全不禁对白桃刮目相看。
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有如此的胆识和智慧。
他原本对白桃的怀疑和轻视,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
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