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风池穴位置!李秀才突然喊,拽着铁牛往洞壁跑。
白桃本能地拉住小梅往边上闪,陆九的胳膊圈住她后腰,带着她避开一块从洞顶掉下来的碎石。
震动越来越剧烈,数百个铜钉同时亮起微光,红的像血,绿的似苔,沿着经络走向连成线——手少阴心经亮了,足厥阴肝经亮了,最后所有光线汇聚成一条发光的路径,直通溶洞最深处。
这是......白桃摸出祖父的笔记,泛黄的纸页上画着歪歪扭扭的路线图,爷爷说过,循经而行,方得门开她的指尖沿着发光的路径移动,心、肝、肾......这是的走向!
陆九的手电筒光束追着光带:你是说,所谓宝藏的机关,其实按人体经络走?
不是机关。白桃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古人在教我们——守护宝藏的方法,藏在人身最紧要的命门里。她抬头看向那些发光的铜钉,爷爷的卦象图,李秀才说的两派誓言,原来都是要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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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感慨!铁牛粗着嗓子打断她,这光带要是陷阱咋办?
老子先去探路!他刚要抬脚,李秀才一把拽住他:使不得!
《铜人经》里说,经气行时,穴动如雷,这光带是活的,走偏半寸就会触发......
触发什么?陆九的枪已经上了膛。
不知道。李秀才抹了把额头的汗,我爷爷只说过,真钥匙到了,路自然开
白桃盯着发光的路径,突然想起小时跟祖父学卦的场景。
那时她总把八卦图画得歪七扭八,祖父却摸着她的头说:卦象在纸,更在人心。此刻光带在眼前流动,像极了祖父教她认经络时,用艾草在她手背上点的那些红点。
跟我走。她拉住小梅的手,踩我脚印。
第一脚踩下去,光带突然变亮。
第二脚,洞顶的石屑不再往下掉。
第三脚,陆九在后面轻声说:左边第三个铜钉暗了——应该是安全了。
他们像走在一条发光的河流里,光带在脚边翻涌,把影子拉得老长。
铁牛的铜剑碰在铜钉上,叮铃作响,李秀才不住地念叨,小梅的玉扣烫得她直吸气,却始终没松开白桃的手。
当光带消失在一道石门前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石门上四个大字被陆九的手电筒照亮:白芷遗愿。
白桃的手在抖。
她记得母亲临终前的手也是这么抖,当时她趴在病床边,母亲的手指抚过她的眉骨,说:桃儿,娘给你留了样东西,在......话没说完就断了气。
后来她翻遍老宅,只找到块古玉扣,和小梅脖子上的铜铃。
白桃。陆九的声音像块压舱石,我在。
她点点头,取出贴身的玉扣。
玉扣上的八卦图在光下泛着暖光,离卦的位置正好对着石门的锁孔。
当玉扣嵌入的瞬间,石门发出沉厚的声,像老房子的门终于被推开。
石室内的空气是甜的,混着陈年老纸的墨香。
中央摆着座青铜匣,匣盖上的字被月光透过顶洞照得清晰:人心即宝藏,护国者自得。
白桃蹲下来,手指抚过匣盖上的纹路。
青铜是冷的,可她的掌心烫得厉害。
陆九站在她身后,铁牛和李秀才守在门口,小梅扒着她肩膀,呼吸喷在她耳后。
开吧。陆九说。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匣盖。
月光突然更亮了些。
匣底躺着一卷帛书,边角有些焦痕,却被仔细修补过,封皮上周易·医阵合篇六个字力透纸背。
旁边是张泛黄的地图,用朱笔圈着几个红点,其中一个红点旁写着终南山·悬壶洞。
白桃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帛书的边缘。
祖父笔记里提过的失传医阵,母亲临终前没说完的话,此刻都在这卷帛书里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