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响,丝线断开。陆九直起腰时,额角渗着汗:好了。
白桃走向青铜匣,指尖刚碰到匣盖,突然听见小梅的惊呼。
她转头,看见小姑娘正站在东侧书架前,手按在块凸起的木头上——那是个八卦符号,震卦的形状。
我、我就是觉得这个好玩......小梅的手指哆哆嗦嗦要收回来,却见书架突然发出声,中间的隔板缓缓下沉,露出个暗格。
暗格里躺着个青铜匣子,匣身刻着雷纹,顶上嵌着枚铜锁,锁芯是震卦的形状。
旁边还有封信,信纸上印着朱砂的药王宗标记——是祖父的私印!
白桃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冲过去抓起信,信纸已经发脆,边缘卷着焦痕,显然被火烧过又抢救下来的。
展开的瞬间,祖父的字迹跃入眼帘:巽开则震显,震显则雷鸣。
震为雷,雷动则藏生。她的指尖发颤,突然想起小时候跟着祖父学卦象,他说震卦属木,为雷,是万物生发的开始。
桃姐!陆九的声音带着紧绷的警觉,外面有脚步声,至少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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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这才听见,密集的靴底声正顺着地道往这边过来。
韩无忌的人追来了。
她迅速把信塞进怀里,又抓起那枚震卦铜锁。
锁身冰凉,刻着的雷纹刺得掌心发疼。
陆九拽着她的胳膊往门口跑,小梅跌跌撞撞跟在后面。
刚冲到地道口,白桃突然顿住脚步——来时的石阶上方,原本塌陷的洞口被青石板封得严严实实,缝隙里渗出湿泥,显然是韩无忌让人用土夯死了。
入口封了。陆九的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圈,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原路返回和他们硬拼,要么......他看向藏书室墙上的八卦结构图,手指点在震卦的位置,走震卦地道。
白桃低头看着手里的震卦铜锁,又摸了摸怀里的信。
祖父的字迹还留在指尖,震显则雷鸣——雷鸣,是雷声震动,还是指震卦所在的方位?
她想起地宫结构图上,震卦的位置标着二字,而雷符,是祖父笔记里提到过的,开启宝藏核心的关键。
去震卦方向。她抬头时,目光扫过陆九染血的短刀,又落在小梅沾着泥的小脸上。
小姑娘正咬着嘴唇看她,眼睛亮得像星子。
白桃突然想起前晚在破庙里,小梅举着半块烤红薯说等找到宝藏,我要给桃姐买最大的胭脂盒——这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手里握着怎样的生死局。
跟紧我。她把铜锁塞进陆九手里,你带路,我断后。
陆九没说话,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地道里的夜明珠忽明忽暗,照出他后颈新添的血痕——是方才跌落时被石壁划的。
白桃摸出随身的金疮药,想给他敷,却听见脚步声更近了。
陆九拽着她往震卦方向跑,小梅的手攥得她生疼。
地道拐了三个弯,白桃听见头顶传来韩无忌的骂声:给我挖!
就算把整座山翻过来......
声音渐渐被石壁隔绝。
白桃摸出怀里的信,借着陆九打亮的火折子又看了眼。
信的最后有行小字:若见震锁,速往汴梁。汴梁,是开封的旧称。
她心里一沉——原来祖父早就算到,震卦的线索会引他们去那里。
地道深处传来滴水声,清脆得像铜铃。
白桃把信小心收进贴身口袋,指尖触到符牌里的巽卦玉简,凉得刺骨。
她抬头看向陆九的背影,他的短刀在前面劈开蛛网,刀光里映出小梅紧抿的嘴唇。
等出了这地宫......她轻声说,我们得买张去开封的火车票。
陆九回头看她,火光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我记得下趟陇海线的火车,后半夜到南京站。
小梅突然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