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地大叫。
就在此时,主屏幕上无数滚动的信号数据流中,突然闪现出一行扭曲的古篆字符:“名断则语通”。
那竟是小梅以地脉为笔,用“地语”反向书写了她祖父笔记中的残句!
这行字一闪即逝,仿佛幻觉。
但刹那间,代表第六灯的信号光点,那原本已微弱到近乎熄灭的光,竟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一个濒死的囚徒,在无尽的黑暗中竭力睁开了一瞬眼睛。
而在离火殿外,锅炉房附近的高台上,陆九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匍匐在阴影中,死死盯着下方锅炉的通风口。
按照他的计算,第一包投入的阴燃剂应该在七分钟内引发热压积聚,进而导致连锁爆破。
然而,三分钟过去了,预想中滚滚的黑烟并未出现,通风口排出的,仅仅是几缕淡白色的蒸汽。
不对劲。
他心头一凛,顾不上暴露的风险,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下高台,潜回了之前藏身的夹层。
他抓起一把残留的药粉,放在指尖捻动。
触感传来的瞬间,他便发觉了异样:这些所谓的煤粉,颗粒大小过于均匀,而且……指尖还传来一股淡淡的石灰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是假煤!
他们早就换了燃料!
陆九猛然醒悟。
这处锅炉房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一个吸引破坏者的陷阱。
日军早已料到会有人破坏,真正的“愿胶”炼制,恐怕是在更为隐秘的地下暗炉中进行。
他脑中警铃大作,立刻撕下怀中最后一张备用图纸塞入内袋,转身就准备撤离。
可他刚一转身,动作便僵住了。
身后不到三步远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
那人同样穿着祭师的黑袍,脸上却戴着一张冰冷的铜制面具。
更让陆九浑身血液为之冻结的是,那人手中正捧着一张泛黄的人皮面具——正是他三年前在苏州执行任务时,被迫遗弃的那一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铜面祭师静静地与他对峙,良久,忽然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陆九刻骨铭心的脸——军统南京站失踪多年的副站长,周沉舟!
“你以为你在炸锅炉?”周沉舟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不,你是在帮他们完成最后的‘换血’。”他缓缓道出惊天秘密。
原来日军早已策反了部分军统高层,所谓的“愿胶”计划远比想象的复杂。
这次所谓的“爆炸清除叛徒”,实际上是借混乱之机,销毁所有旧体系的痕迹和知情人,好让一套全新的“愿胶体系”顺利交接。
陆九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匕首,眼中杀意翻腾。
然而,周沉舟却做出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主动将一枚刻有“兑”字的青铜钥匙递了过来。
“西北乾位的灯是空的,不是因为缺少容器,而是特意留给‘活碑’的。”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即火光冲天!
爆炸声并非来自脚下的锅炉房,而是离火殿主殿的方向!
陆九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那是白桃进去的地方!
巨响的冲击波让整个第七灯室都为之震颤。
白桃刚刚将一枚护识丹含入口中,那股清凉的药力正迅速加固着她的神识。
她抬头望向那盏巨大的青铜主灯,灯芯处幽蓝的火焰因震动而剧烈摇曳。
她冷笑一声:“你们要的是听话的容器?那我偏要做个会咬人的。”
就在针尖即将触及她头皮的千钧一发之际,她猛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被药物控制的迷离,只有冰冷的杀意。
左手疾出,三枚早已扣在指间的银针化作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