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嘎!我的C2监测点也捕捉到了!在坤位!同样的生物特征!正在朝核心区移动!”
“不可能!两个信号源的能量波动完全一致,但物理位置相隔十里!系统出错了!”
调度官一把抓起通讯器,对着话筒咆哮:“难道有两个白桃?!所有小队注意,分区锁定,给我把这两个信号都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混乱的指令通过地语系统传遍各处,而真正的白桃,正藏身于西南坤位一处废弃的砖窑中。
她面前的简陋设备上,清晰地接收并记录着敌方全部的通讯内容。
她的战场,远不止这一村一沟。
核心试验区深处,陆九被两名沉默的卫兵带到一间完全由黑曜石砌成的密室。
他将作为“新承愿体”的补位者,接受最后的“净化仪式”。
室内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香,正中央的祭师手持一枚烧得通红的符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陆九表现得异常顺从,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期待。
他闭上眼,任由那滚烫的符印烙上自己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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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烧灼的“滋啦”声和焦糊味传来,剧痛让他浑身一颤,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祭师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用一种古怪的音调念诵咒文。
那声音仿佛有魔力,伴随着甜香,让人头脑昏沉,意志逐渐瓦解。
就在这时,陆九舌尖一动,将早已藏在舌底的一枚微型蜡丸悄悄顶到臼齿间。
蜡丸极小,外壳脆弱。
他没有立即咬破,只是在咒文的催眠力量侵入脑海最深处时,才用牙齿轻轻碾开。
一股辛辣而清冽的苦涩液体瞬间溢出,其中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蜜意。
这是白桃用七种醒神秘药特制的“醒神蜜”,能在一个时辰内抵御任何致幻药物的侵袭。
他的眼神有片刻的迷离,但深处却恢复了冰雪般的清明。
仪式结束,祭师递给他一枚冰冷的青铜令牌,令牌正面是一个古朴的“艮”字。
“你的位置在东北。补位之日,自东北艮位入殿,不得有误。”祭师的声音毫无感情。
陆九恭敬地接过令牌,低头摩挲。
在手指滑过令牌粗糙的边缘时,他敏锐地察觉到内侧有一行极其微小的凹痕。
他没有抬头,只是借着摩挲的动作,用指腹飞快地感知着那细如发丝的刻痕。
那是一行日文片假名组成的密码。
夜色中,一道黑影将陆九传递出的情报送到了白桃手中。
借着豆大的油灯,白桃迅速破译了那行密码的含义:“子时三刻,八缺一启。”
八个卦位,缺少一个才能启动最终仪式。
而陆九的令牌是“艮”位,仪式却要他从艮位进入。
这是一个陷阱,艮位就是那个“缺口”,也是一个致命的绞杀场。
“计划调整。”白桃没有丝毫犹豫。
她立刻召来潜伏在城内的暗线,下达了新的指令。
第二天,金陵城东北区域的街头巷尾,一夜之间多出了无数张黄纸符。
这些符纸被大量张贴在民居的门窗之上,上面用朱砂画着古怪的纹路,看似是祈福的“护名符”,实则是白桃设下的精神标记。
与此同时,一群衣衫褴褛的孩童开始在街头巷尾拍手传唱一首新编的童谣:
“白桃开花不结果,小梅走路不说破,陆九戴脸不说名,三个活人闯阴门。”
歌声清脆,词句古怪,却像带着某种魔力,迅速在民众间传开。
一些在街边做工、神情麻木的劳工听到这首歌,搬运货物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们的眼神从空洞变得挣扎,许多人竟不自觉地低声跟着哼唱起来。
一个壮汉突然扔掉肩上的木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