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未有的指令:“凡今日自报真名者,地脉记其声!”
为了让这个新规则烙印在地脉深处,她猛地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喷洒在阵法中心。
鲜血渗入泥土,七枚安魂钉同时发出幽暗的光芒。
“我名小梅,今立此约:名不亡,则语不断!”她用尽气力,朗声立誓。
刹那间,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誓言,金陵城地下深处,对应的八处卦位同时剧烈震动。
城中,七盏地灯的光芒瞬间大盛,稳稳亮起,只有代表“艮”位的第八盏灯依旧空悬,却有一丝微光在其中流转,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来补全。
而在城市另一端,档案残站的地下机房内,所有录音设备像是疯了一般,磁带轮轴自动飞速倒转。
当倒带声戛然而止时,所有机器同时开始播放,没有哀嚎,没有杂音,只有千百个清晰无比的普通人的名字,从喇叭中奔涌而出,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充满了整个地下空间。
这股声音的洪流,也掩盖了另一个机房里发生的异动。
陆九被困在最深处的备份机房里,唯一的出路被电磁锁死死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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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短暂的光亮透过狭小的气窗,让他看清了墙上一排被伪装成电表的秘密存储格的结构。
他没有犹豫,从怀中取出一根随身的银针——那是他作为医者最后的工具。
他将银针小心翼翼地插入一台老式录音机的齿轮缝隙中,凭借着对机械的熟悉,反向拨动磁带的轮轴。
刺耳的倒带声响起,机器似乎受到了某种干扰,突然切换了一个加密频道。
一阵模糊的对话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白景明不肯交出《承愿录》的真本,我们只好……让他‘死’一次了。”一个陌生的声音阴冷地说。
紧接着,一个陆九无比熟悉,却又带着一丝青涩的声音响起,让他的心脏瞬间停跳。
“周兄,你确定要走这一步?一旦做了,就再也无法回头。”
“只要能护住真本,护住这条根脉,我宁愿背上千古骂名。”
陆九浑身剧震,那是年轻了至少二十岁的周沉舟的声音!
他终于明白,这场弥天大谎的源头,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他不敢再听下去,迅速用银针撬开机壳,拆下了记录着这段对话的磁带头,死死攥在手心,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塞进了自己的鞋垫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摸出怀里那块已经发霉的干饼,用打火机点燃。
刺鼻的浓烟瞬间弥漫开来,触发了烟雾报警器。
在刺耳的警报和喷淋系统启动的混乱中,他借着浓烟的掩护,撬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瘦削的身体敏捷地钻了进去。
几乎在陆九逃出生天的同一时刻,白桃正在东沟柳下的祖宅废墟前,焚烧着一本她从敌人手中夺回的“亡名录”残卷。
这本名册上,记录着无数被“清除”之人的名字,是罪恶的铁证。
然而,就在火焰舔舐书页时,她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那火焰的颜色,竟是诡异的青中带紫,这是“替身咒”法术残留的独特焰色!
她父亲的“死亡”一直是个谜,难道……
白桃心中一紧,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张绘着反向符文的“逆名符”,毫不犹豫地洒入火中。
同时,她对着跳动的火焰,用最清晰、最洪亮的声音,一遍遍高喊自己的全名:“白桃!白桃!白桃……”
她一连喊了七遍。
火势骤然一变,原本四散的火焰猛地向内收缩,燃烧的灰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在空中升腾、旋转,竟慢慢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男性人影。
人影的面目看不真切,但那身形,那站姿,白桃绝不会认错。
她的呼吸瞬间凝滞了。
那人影的嘴唇似乎微微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