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唇齿间吐出一种古老而滞涩的音节,那是早已失传的地语:“我叫小梅,今令八方静默。”
话音落下的瞬间,坤位方向的地下深处,陡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仿佛某种精密机械被强行崩解。
而在城郊一座废弃的监控残站内,一台刚刚重启的信号接收器屏幕上,数据流猛地中断,随即闪现出一行刺眼的红色乱码:“C7信号中断——原因:命名权被夺。”
与此同时,远在南郊的一片乱葬岗,七座没有任何墓碑的新坟齐齐从内部裂开,滚滚黑烟如毒龙般冲天而起。
黑烟之中,无数破碎的姓名残影若隐若现,发出无声的哀嚎,最终在夜风中彻底消散。
陆九潜回到临时的据点,反锁上门。
他小心翼翼地从那台缴获的录音机密格中取出几张未经处理的胶片,凑到昏黄的油灯下反复细看。
在显影液的作用下,一张张模糊的人脸逐渐清晰。
然而,当他翻看其中一张军官合影的背面时,动作猛地一顿。
照片背后,竟用一种极淡的墨迹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潦草,仿佛是在极度匆忙和危险的情况下写下的:“若见此影,速毁‘寅字令’原件——周沉舟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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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舟!
这个名字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陆九的心上。
他是陆九的恩师,也是军统内部被公开认定的、级别最高的叛徒。
而那枚“寅字令”,正是他叛逃时留下的唯一凭证。
陆九死死盯着那行字,一个被他忽略了许久的细节猛然击中了他。
他猛地醒悟:所谓军统最高级别的叛徒标记“寅字令”,或许根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伪装!
它是一枚双面信物——表面看,是无可辩驳的叛徒凭证;可它的内层,会不会刻有别的什么?
周沉舟出身神秘,曾不止一次跟他提过一个名为“药王宗”的古老门派。
他立刻从贴身衣物中取出那枚缴获来的、刻有“兑”字的黄铜钥匙,这是他潜入黑船唯一的收获。
他将钥匙的边缘,对准了油灯投射在墙壁上的“寅字令”拓片阴影。
在光影交错的瞬间,他清晰地看到,钥匙边缘那些看似毫无规律的豁口与纹路,竟与“寅字令”内层一道被忽略的秘纹完美地吻合在了一起!
这秘纹,正是药王宗历代宗主才能识别的印记!
“原来……原来不是他背叛了组织……”陆九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是我们……是我们误会了守护的方式。”
密室之内,白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在那具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女尸怀中仔细摸索,终于触及一个坚硬的物体。
她将其掏出,竟是一本边缘被火烧得焦黑的日记本。
日记本的封皮上,用苍劲有力的笔迹写着两个字:“白桃”。
那笔迹,她至死也不会忘记,是祖父的。
她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翻开日记的第一页,一行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壬午年四月初七,阿桃病亡,我以药延其魂七日,终不可逆。然国难当头,药王宗香火不可断绝,不得不借其‘死’,掩其真身,行‘埋名’之法。”
白桃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日记本重若千斤。
原来自己十岁那年那场大病,并非挺了过来,而是曾真正地走到了死亡边缘。
是祖父,用不知名的药王宗秘法为她强行续命,并对外宣告了她的死亡,为她制造了第一重身份的“埋名”。
她颤抖着手继续向后翻阅,后续的记载更让她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丙戌年冬,日军觅得承愿体特征:通医理、晓古文、生于震卦时辰。敌势猖獗,防不胜防。故再设一局,以‘还魂引’造‘白桃重生’之象,将计就计,诱敌入彀。”
“啪”的一声,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