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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陆九正身处另一场豪赌的中心。
他戴上了一张特制的易容皮,完美模仿出自己被存放在“冰棺”中时那种毫无血色的苍白与肢体僵硬的神态。
他混在一队负责运输“样本”的专车队伍里,手中紧握着一份伪造的“身份覆盖完成证”。
凭着这以假乱真的伪装和文件,他有惊无险地通过了三道戒备森严的关卡,成功进入了位于地下的主控会议室。
他抵达时,会议室内的全息投影上,一个面目模糊的主持者正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宣布:“第八补位仪式临时取消。原因:第七承愿体已于昨夜顺利完成清除。”
陆九低着头,隐藏在阴影中,心中发出一声冷笑:你们甚至连我的脸都没见过,就敢如此笃定我已经死了。
他不动声色地挪到角落,趁着所有高层人员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数据屏幕上时,他脚尖轻轻一碾,将藏于鞋底夹层的一枚蜡丸碾碎。
那是一枚“逆名香”,香气无色无形,随着空调气流,迅速扩散至整个密闭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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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分钟后,一个正埋头分析数据的研究员突然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恐与迷茫。
“等等……你们听见了吗?刚才广播里念的那个名字……好像……好像是我自己?”他的话音未落,又有几人脸色煞白,仿佛听见了世上最恐怖的声音。
混乱,如同瘟疫般开始蔓延。
趁此机会,白桃的计划也进入了第二阶段。
她亲自率领着数百名被伪政府压迫得家破人亡的百姓,如一把尖刀,直插西北方的那座教堂。
他们没有精良的武器,手中只有石灰、水桶和火把。
冲入地下室后,众人按照白桃的指示,将大量石灰水泼洒在那些巨大的铜管阵列上。
刺鼻的白烟升腾而起,石灰的强碱性迅速腐蚀着铜管表面那些用于传导声波的精密符文结构。
白桃自己则跃上主阵列中央,从怀中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毫不犹豫地刺破指尖。
她以血为墨,在主喇叭口那冰冷的金属表面上,一笔一划地刻下四个字——名存道通。
刻完最后一笔,她取出一块浸满了“醒神露”的红布条,用火折子点燃,奋力投入主喇叭口深处。
火焰如一条愤怒的火龙,顺着管道内部的能量通路飞速蔓延,烧毁了藏于其中的无数符纸。
一瞬间,仿佛有无数个无形的枷锁被打破,大量被长期禁锢、压制的姓名残念化作青烟,从铜管的每一个缝隙中喷薄而出,回归天地。
那一夜,城中许多地方都响起了模糊不清的人声,像风中的低语,又像隔着万水千山的呼唤。
“我还叫这个名字……别再烧我的香了……”
一个曾被逼着在“亲属失踪同意书”上按了手印的老妇人,在睡梦中猛然惊醒。
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连鞋都来不及穿,疯了一般冲到门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沉沉的夜空大声呼喊着自己女儿的全名。
三天后,那个被官方宣布为“叛逃清除”的女儿,竟真的衣衫褴褛、神情恍惚地踉跄着回到了家门口。
她抱着母亲,口中只是喃喃重复着一句话:“我听见……我听见我妈叫我了……”
地下会议室内,陆九将自己缩在更深的阴影里,静静聆听着高层们在混乱中的对话。
忽然,他捕捉到一句压低了声音的命令:“情况有变,通知‘寅三’,让他提前准备,接手最终阶段。”
另一人立刻回应,声音里带着疑虑:“可他三年前就被军统列为最高通缉犯了,现在启用他,风险太大。”
下令者发出一声冷笑,语气中满是轻蔑与自信:“通缉,恰恰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他。你只需记住,药庐灯火未灭,他就不算死。”
陆九的心脏猛地一沉,周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
药庐灯火未灭……这是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