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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脉冲频率记录下来,与胶卷册上的“丙八材料表”一对照,瞳孔骤然收缩——这频率,与“影桥合金”的共振点完全一致!
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从工具包里取出一小截蜂蜡,小心地捏成耳塞的形状,塞入其中一个通话频率最高的听筒内。
接着,他用酒精灯轻微加热听筒外壳,待蜂蜡软化后迅速取出。
在微光下,原本光滑的蜂蜡表面,竟析出了一圈细密得如同蚁足的刻纹。
陆九用随身携带的微型放大镜仔细辨认,那是一段用声波振动“烧录”进去的重复指令,翻译过来只有六个字:“说出你知道的真相。”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原来如此。”他心中了然,“他们不是想听什么答案,他们是想通过诱导和逼问,让我们亲口承认他们才是定义‘真相’的权威。”
消息传回白公馆,白桃当即立断。
她召集所有弟子,宣布药堂进入为期七日的“静语期”。
“从今日起,堂内禁止一切口头传授与交流。”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医嘱、药方、心得,皆改用祖传‘药语符’书写于桑皮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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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亲自示范,走到墙边,蘸着墨,迅速画下一组由三种草药图形组成的符号:一株向上生长的“远志”,一颗安然静卧的“茯神”,一块沉重坚实的“龙骨”。
“远志、茯神、龙骨。”她解释道,“其意为:守护心志,坚定不移。此为‘药语符’,以药材之形表意,以药性之理传神。外人难解,且所用墨汁皆由不同药材调配,墨迹会随时间呈现不同色泽,可防篡改伪造。”
弟子们虽感讶异,但见识到这闻所未闻的传承之法,无不心生敬畏,纷纷领命。
当晚,夜深人静。
一道黑影悄悄潜入悬挂着“药语符”的正堂,他偷偷撕下那张写着“守志不迁”的桑皮纸,正欲用火柴点燃,黑暗中,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周砚的身影从梁柱后闪出,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为何要烧掉它?”周砚低声喝问。
被擒的弟子浑身颤抖,眼神涣散,口中只是喃喃重复着:“有个声音……有个声音说……不说……不说就会疼……”
城市的另一端,陆九的“空声陷阱”也已布置完毕。
他在城西一座废弃的大光明戏院里,架设了一套老式的大功率扩音设备。
每日正午十二点,他准时开启设备,播放一盘空白磁带,里面录制的并非言语,仅仅是他模仿白桃频率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翻动纸页的声音。
他故意通过黑市渠道,将“白桃在城西戏院秘密广播”的假消息泄露出去。
敌人的监听网络果然上钩。
第三天,两名伪装成乞丐的技术人员潜入戏院后台,试图秘密接入扩音线路。
就在他们全神贯注调试设备时,陆九引爆了预先埋设在通风管道内的磷火弹。
刺鼻的浓烟瞬间笼罩了整个后台,呛得两人涕泪横流,失去了反抗能力。
浓烟中,陆九逼供得手。
他得知,残存的“丙八”势力正秘密集结于下关码头三号码头的一间旧仓库,他们准备启动最后的“终声计划”——用船将最后一批筛选出来的、意志薄弱的“伪承愿者”送往津浦线沿途的各大沦陷区城市,在同一时刻同步发声,制造一场更大范围的、真假难辨的混乱。
白公馆的宗祠内,白桃举行了一场“无言祭”。
所有弟子围坐于地,祠堂中央,那枚摔碎的玉印残片静静躺着,周围用朱砂血墨画着一个巨大的离卦图案。
白桃分给每人一枚陈年柏子仁,让他们含于口中。
据药王宗《辅音篇》记载,“柏仁藏志,嚼之可醒真言”。
众人闭目静坐,不发一语,祠堂内只有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