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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白桃并未出现在这喧闹的现场。
她独自一人,登上了城南一座早已被废弃的钟楼顶层。
这里视野开阔,能遥遥望见东北方的天际线——那里,正是艮位的方向。
她盘膝而坐,将那枚温润的玉钥轻轻置于掌心。
随即,她从怀中取出两枚细长的银针,看准自己双腕内侧的劳宫穴,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劳宫穴,手厥阴心包经之要穴,乃心神出入之门户。
随着银针刺入,一股奇异的酸麻感瞬间贯通双臂,直达心脉。
她闭上双眼,开始施展药王宗秘传的“灵犀导引术”。
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全身的气血在银针的引导下,开始以一种特定的频率运行,悄然模拟着那位被捕的艮位守护者独特的心律波动。
她要做的,是在千里之外,为日军的精密仪器,制造一个“此人虽被囚禁,但心神仍在共鸣”的完美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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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在重庆、昆明、延安……华夏大地的七个隐秘角落,七位幸存的守护者,仿佛响应着那无声的铃音,在同一时刻点燃了香炉,面向金陵的方向,合掌低声诵念起古老的《护愿文》。
他们的心跳,他们的意志,跨越山川河流,与白桃的气息遥相呼应。
三元桥头,一个戴着斗笠、身形佝偻的船夫蹲在岸边,正是易容后的陆九。
日军的囚车车队如一条钢铁巨蟒,在巡逻队的簇拥下缓缓驶来,几条精悍的狼犬喉中发出低沉的咆哮,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陆九看准时机,将三盏造型尤为凄婉的纸灯点燃。
灯身上画着枯骨与新荷,取名“病骨灯”,正合为亡魂超度的民俗。
他将灯放入水中,一股若有若无的淡白色烟雾,混杂着水汽,悄然随风飘向车队。
“汪!汪汪!”
几乎在瞬间,最前方的两条狼犬突然发疯似的狂吠起来,随即掉头就朝身后的同伴扑去,相互撕咬。
场面顿时一片混乱,日军士兵厉声呵斥,忙着拉开疯狗,注意力被完全吸引。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两名伪装成游方僧侣的地下党员,垂眉敛目地从囚车旁走过。
他们的僧袍宽大,只一搭一拂,便将陆九准备好的灯笼与囚车后方一个不起眼的标记物完成了调换,并在车轮上留下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刻痕。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如同幻觉。
车队在短暂的骚乱后,加速驶过了三元桥。
一刻钟后,远在千里之外的新京,日军“文化统制本部”的地下监测站内,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大作!
一名监测官死死盯着仪器上跳动的波形图,面无人色地尖叫道:“报告仪官!艮脉信号……艮脉信号恢复了!强度正在回升!八脉……八脉再度接近同步状态!”
身着华贵军服的日军仪官一把推开他,看着屏幕上那根重新亮起的、代表着“艮位”的能量曲线,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马鹿野郎!这不可能!人就在我的手里!”
遥相呼应的捷报,通过秘密电波传回了破窑。
白桃缓缓拔出银针,收起那枚铜铃,一滴清泪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却在落下的瞬间被她强行忍住。
她望着窗外模糊的夜色,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笑意:“你看,心一旦点亮,就不怕黑。”
周砚激动地在地图上,用红笔将代表艮位的那个点与其余七点重新连接起来。
那八个点连成的图形,正是金陵城古老的轮廓。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白桃和陆九,轻声道:“接下来,是不是该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开门不见门’?”
窑洞外,秦淮河上,成千上万盏河灯汇成一条光的河流,顺流而下,光影如星河倒泻。
火光映照着这座饱经磨难的古城,它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