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淹没、干扰他们对任何真实信号的捕捉!”
白桃静静地听着,清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
她缓缓点头:“就这么办。越多人发自内心地说不知道,它就越安全。”
交代完任务,白桃走回暗渠中央。
那尊古老的浑天仪静静矗立,仿佛亘古不变。
她取出那枚刚刚引发了地脉震动的玉钥,却没有像之前那样试图将其放入凹槽。
她将玉钥平放在浑天仪的基座上,然后从针囊中再次取出一枚银针。
烛火下,针尖泛着幽冷的光。
她刺破指尖,殷红的血珠沁出,这一次,她没有用血去激活什么,而是以针尖蘸血,在玉钥光滑的边缘,极其专注地刻画起来。
她刻下的不是符咒,也不是卦象,而是一个个微小却清晰的符号——那是七位分散在全国各地的守护者与她自己,总共八个人的生辰天干地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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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笔,都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银针在坚硬的玉石上划出近乎无声的轨迹,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血痕。
这是药王宗早已失传的禁术——“封愿契”。
以施术者的心血为引,以守护者们的命格为锁,一旦完成,这枚玉钥将永久性地自我锁定,除非八人同心同愿,主动解除,否则,它将永远只是一块普通的玉。
当最后一笔落下,白桃的指尖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但神色却异常平静。
她收回银针,轻声对着那枚玉钥说,也像是在对着自己说:“爷爷,你留下的不是一把钥匙,是一道考验。现在,我们替你写下答案。”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陆九和周砚,以及通过他们仿佛能看到的、远方的同志们。
“现在,举行‘无钥盟誓’。”
她没有用任何豪言壮语。
她只是伸出双手,示意陆九和周砚将手腕递过来。
白桃以两枚银针,精准地刺入两人手腕内侧的内关穴,随即,她将第三枚针刺入自己的内关穴,再用一根浸过药酒的丝线将三枚银针的尾部轻轻联结。
以针为桥,以内关为门。内关穴,通心包经,主血脉,系神志。
刹那间,一种奇妙的感觉通过丝线传递开来。
三人的心跳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校准,逐渐趋于同步。
他们的呼吸、他们的气血,都在这一刻达成了微妙的共鸣。
白桃引导着这股共鸣,将自己的手指,轻轻地、最后一次地,触碰在玉钥的表面。
嗡——!
玉钥没有发出声音,却在三人的脑海中爆发出万丈光芒。
那光芒不再是内部的星斗,而是直接在他们眼前投射出了一幅浩瀚无垠的全景影像。
影像中,一道道身影如走马灯般依次浮现。
有清末摇着串铃走街串巷的老郎中,有民国初年身着长衫、在私塾里悄悄讲述国仇家恨的教书先生,有在码头上扛着麻袋、却用胸膛护住一卷密信的少年苦力,有战火中推着独轮车、运送伤员也运送着情报的农妇……无数张面孔,从清晰到模糊,从古代到近代,直至今日遍布城乡的、那些册子上的无名者。
他们是历代的守护者。他们没有名字,只有同一个身份。
白桃的声音在陆九和周砚的心底响起,清晰、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从此以后,没有钥匙,没有地图,没有入口。”
她顿了顿,目光穿透时空,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新京密室中殚精竭虑的日本老人。
“只有选择不打开的人,才是真正的开门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玉钥上的光芒骤然向内收敛,仿佛被一个黑洞吞噬。
当光芒彻底消失,那枚通透的玉钥,竟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成了一块通体温润、却再也无法透视内部的乳白色石头。
几乎在同一时刻,金陵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