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之上时,异变陡生!
一股冰凉的触感猛然从她左脚脚踝处的申脉穴传来。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丝清澈的泉水,竟从她脚下干爽的泥土中汩汩渗出,汇成一小股细流,不偏不倚,正朝着东北方的艮位流去。
白桃心中剧震。
地脉认主!
这不仅仅是简单的感应,而是这片土地的灵气,在她的引导下,已经形成了初步的共鸣!
这股清泉,就是地脉给予她的第一个“信物”。
她立刻唤来了正在前院忙碌的刘木匠。
“刘师傅,”她神色肃然,指着那股细泉,“后院地势低洼,这几日雨水多,竟渗出水来了。劳烦你带几个人,以补墙引水为名,就在这泉眼处用石头垒一道暗渠,把水引到东南角那片洼地里去。”
刘木匠憨厚地应下,只当是寻常的修缮活计。
白桃随即取来纸笔,飞快地画了一张草图递给他:“渠道的走向,就按这个来。”
刘木匠看不懂,这看似为了疏导积水的渠道,实则暗藏玄机。
白桃让他在渠道沿途,等距暗埋下七只底朝下、口朝天的陶瓮,瓮中各盛半满的铜铃与精细的磁石粉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乃“风引阵”。
巽位属风,她将水流最终引向巽位,再布下此阵。
一旦有外来的地气波动扰乱此地格局,风随气动,水流微变,这七只陶瓮中的铜铃便会因水波变化而发出人耳难以察觉的轻鸣,磁石粉末更会瞬间偏移指向。
“刘师傅,”白桃最后郑重叮嘱,“这几日你多留心。若看到瓮里的沙纹逆着时辰旋转,不要多问,立刻到后院敲响那面铜锣三声,一下都不能多,一下都不能少。”
刘木匠虽满心不解,但见她前所未有的严肃,知道事关重大,重重地点了点头。
午后,白桃佯装在药碾旁整理药材。
她从针囊中又取出一枚银针,针尖微露土表,其下却埋了一小块微量的“冷香膏”。
此膏乃药王宗秘制,遇常人体温便会缓慢挥发,散发出的气息,与承愿者经络被地气激活时的外溢能量波动极为酷似。
她故意让那个在修缮队里充当伙计、实则是稽查组安插的眼线,从远处看到了自己弯腰埋针的动作,随即若无其事地离开。
布局已成,只待鱼儿上钩。
入夜,子时刚过。
潜伏在百米外一棵老柏树高枝上的白桃,浑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月光如水,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手中的德制望远镜里,两道黑影如鬼魅般翻墙而入,直奔药圃东侧而来。
果然,他们换了方向,不再是昨夜被她戏耍的西侧。
两人手中同样持着热感仪,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枚埋有“冷香膏”的银针位置。
一人俯身准备挖掘,另一人端枪警戒四周。
就在此时,东南方巽位,那片她让刘木匠引水的洼地处,忽然起了一阵极不自然的旋风。
风引阵,被触发了!
白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几乎在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七只陶瓮在地下同时发出了嗡嗡的轻鸣,瓮中磁粉如潮水般翻涌,指向混乱。
有第三方势力介入,地气已被扰动!
她不再犹豫,掐准时机,用锋利的指甲划破左手食指,一滴殷红的血珠沁出。
她迅速将手指按在一直藏于随身荷包中的一枚鸽卵大小的土褐色药丸上。
“息壤丸”!
此丸乃祖父白景明所传,以金陵城地脉中心的一捧灵土,混合百种草药炼制而成。
平日里坚硬如石,一旦遇到承愿者的精血,便会立刻与整座金陵的地气网络产生剧烈共鸣。
她毫不迟疑,用尽全力,将这枚沾血的药丸朝着西北方乾位的角落——那口早已干涸的枯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