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爷子那边,还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更不知晓康浩的情况。
但听着慕北辰语气不善,而且,又是在医院,他猜出,肯定是有事发生,于是,没有任何耽搁,很快,便到了医院。
原本,他准备了很多话,想要说服慕北辰,放过慕书涛。
可是,进入病房看到康浩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慕北辰把事情的经过告知了慕老爷子,他拧着双眉,苍老的双手忍不住握成拳头状,脸上的表情带着无奈和失望:“我最怕的...就是自家人内斗!
最终,还是躲不过。”
他走上前去,摸了摸康浩的脸,又看了看他头上的伤口,脸上的皱纹挤到一起,担忧不已。
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现在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除了呼吸,便没有了其他任何反应,他这个长辈怎么会不心痛。
想了想后,慕老爷子一脸严肃地提议:“安排私人飞机,带康浩去国外治疗。”
慕北辰想也没想,一口回绝,理由给的很是充分:“路上耽搁的时间太长,保不齐会出点什么意外。
再者说,现在国内的医疗才是最全面、效率最高的,何苦再折腾他呢。”
夏晚风和陈亮琢磨了下后,都赞成慕北辰的说法。
慕老爷子点了点头,看着康浩,沉沉的叹了口气:“你们三个里面,康浩从小就是身体最弱的那个,禁不住一点折腾,跟小猫似的。
因为他的身体,我和你们奶奶没少操心。
大了后,总算是一天比一天壮实,怎么现在又遇到这种事。”
看着他愁容满面的样子,慕北辰轻声安慰:“爷爷,康浩身体没有大问题,你不必告知奶奶,她心眼小,想得多,知道了又要睡不着觉了。
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很累 ,您回吧。”
于是,慕老爷子来时准备的话,一个字没往外冒,便被赶走了。
国外这边,自从慕书涛被抓后,刘思阳便魂不守舍的,干什么都跑神,焦虑的状态已经写到了脸上。
慕北宇拄着拐棍,把买好的飞机票递到她手中:“妈,回去吧,这个节骨眼上,应该你陪在爸爸身边的,而不是外边的女人。”
刘思阳再次把票推了回去,轻轻摇头:“我不回去,你爸爸有人照看。
我回去了,我的儿子没人照看。
儿子,在妈妈心里,你比你爸爸重要。”
慕北宇的眼神闪了闪,心头很酸,喉结动了动,把票塞到刘思阳手中:“妈,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回去看看,然后...亲自去一趟大爷爷家,让大爷爷帮忙救一下爸爸。
论照顾爸爸,哪个女人都行。
可是,能到大爷爷面前求情帮他的,只有你!
你得让爸爸意识到这一点。”
听着他的嘱咐,刘思阳接过飞机票,忽而笑出声,眼里却夹杂着泪水。
她摩挲着手中的机票,声音中带着哭腔:“儿子,是妈妈不好,妈妈笨。
不仅帮不上你,还总是让你为我操心,对不起。”
慕北宇握住她的手,轻轻摇头,柔软的话,他说不出口。
可是,他知晓,母亲刘思阳一直都是他的后盾,是他心中最柔和的地方。
冬季的天气,一日比一日冷,树枝上挂着的树叶也都快被吹掉,随着风的方向不停地摇摆着,谁也不知晓,它还能撑几时。
今日的阳光很好,透过窗子照射到室内,暖洋洋的。
慕老爷子又来看康浩了,这已经是第三日,见康浩依旧没醒,老爷子明显开始急了,在病房里一遍一遍来回踱步,大着嗓门表示不满:“这什么情况?医生有没有给出个说法?
这小子就挨了一棍子,怎么就成植物人了?
哪里都没伤着,伤口都要长好了,人就是不醒,这合理?”
听着他的话,夏晚风和陈亮都皱着眉不说话,一个比一个丧。
唯独慕北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