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认真,且带着几分霸道,夏晚风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继续上楼,先回了卧室。
没有反锁房门。
因为她知晓,锁了也是白锁,陈亮的本事她知晓,神偷。
于是,这一晚,夏晚风和慕北辰背对背而睡,谁也不搭理谁。
这时,两人卧室门外,康浩和陈亮排排站,站姿一样,侧着头、耳朵贴着房门偷听。
康浩压着声音,一脸愁容:“没动静,肯定是没亲热!
这可是以前没有过的情况,看来慕总是来真的了!”
陈亮则有些好奇:“怎么着,他们平时...动静很大吗?
你怎么知道动静大的?”
康浩被这个问题问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声碎碎念:“我就是...猜的。”
听他这样说,陈亮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这小子...不会是有扒门的癖好吧?
忽而,两人身后传来青阳道长的声音:“啧啧啧...北辰壮的跟牛犊子似的,就欢乐豆那小体格子,能受得住吗?
歇一晚上,挺好!”
康浩和陈亮猛然转头,然后两人猛然上前,一个捂住青阳道长的耳朵:“这么大年纪了,非礼勿听!”
另一个捂住他的眼睛:“非礼勿视!”
话音刚落,卧室房门被打开,穿着睡衣的慕北辰出现在门口,冷眼瞧着他们三人,说话的语气能冻死个人:“聊完了吗?”
于是,康浩和陈亮松开青阳道长,飞快跑回各自卧室。
青阳道长嘿嘿一笑,也脚底抹油,回了卧室。
没有出现的王伟山,已经迫不及待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慕北辰关上房门,转身走到床前,看着床上背对着他的夏晚风,长长的叹口气。
她睡在床边,恨不能一转身就掉下去,以前是排斥亲热,现在可好,连挨近点都排斥了。
她倒是没心没肺,睡的很香,却不知,因为生闷气,慕北辰眼睛都没眨一下。
重新躺到床上,慕北辰把她轻轻抱回到自己身边,看着她沉静的睡颜,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下,怎么就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被他抱了会子,夏晚风便觉得燥热不已,皱了皱眉头,掀开被子。
慕北辰给她重新盖上,然后依旧是怎么都睡不着,索性起身,出了卧室。
他出门的那一刻...
床上的夏晚风睁开了双眼,漂亮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睡意,无比清明。
她留意着慕北辰的脚步声,确定他走远,夏晚风跳下床,从床底拿出一个背包,开始收拾随手要用的东西,嘴里还一个劲儿的碎碎念:“无缘无故对我发脾气,还不哄我!跟我冷战,能的你!”
因着带的东西本就不多,收拾好后,她拿起手机,拨通,那边很快接听。
“我被慕北辰欺负了,你过来接我!”夏晚风的声音很小,却透着委屈。
那边的人没有一丝犹豫,立马答应:“我马上来!”
慕北辰去了陈亮的卧室,坐在阳台上,没好气地开口:“给我支烟。”
陈亮看着他,愣住了!
记忆中,慕北辰的抽烟史要追到他归国后刚当上慕家当家人时,既要稳固慕家产业,又要创立自己的事业,有时候他会亢奋到睡不着觉,不知疲倦,没有时间观念。
可人总有乏的时候,他唯一的放松方式便是抽烟。
抽了有一年,他的事业如日中天,慕家人也都对他心服口服,在慕老爷子和白老太太的唠叨下,把烟戒了。
隔了这么多年,又想起来抽烟,这是真心烦了!
陈亮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摇头:“我没有!康浩不让吸!”
听着这话,慕北辰的心情更不好了,怒视着他,没好气地问:“给不给?”
陈亮为难不已:“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买,我身上的烟真被康浩收走了!”
话音刚落,卧室门被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