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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他系好皮带,狞笑着说,“忘了今晚的事。如果你敢说出去,不仅这件案子会消失,我还会让你和你的家人在坎普尔待不下去。”
阿姆丽塔的第二次记录被篡改,最终案件以证据不足草草了结。
她的精神彻底崩溃,自杀未果,不久后便和家人搬离了坎普尔,而警员苏雷什依旧穿着制服,继续作威作福。
早上八点多,北方邦乡村的土路被朝阳染上一层金黄,尘土在干燥的空气里飞扬。
一辆破旧的皇家恩菲尔德摩托车轰隆隆开在路上。
苏雷什·亚达夫疯狂地拧着油门,他身上还穿着皱巴巴的警服衬衫,但肩章和警徽早已被他扯下扔掉。
他脸色惨白眼球布满血丝,透过后视镜不断张望,仿佛死神就在身后。
一夜之间,三百多个人被割的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印度民间传开。
他知道自己干过的事,他知道自己绝对在名单上。
他不敢回家,不敢去车站,只能骑着这辆旧摩托朝着偏远老家的方向逃窜。
“该死的怪物,怎么会真的有阎罗……” 他语无伦次地咒骂着,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
突然。
哐当。
摩托车猛烈地颠簸了一下,引擎发冒烟过后彻底熄了火。无论他怎么疯狂地踩动启动杆,摩托车都毫无反应。
“不,不!给我动啊!混蛋!” 他绝望地咆哮着,用拳头砸着油箱。
就在这时,他前方几米处,一个身影凭空浮现。
黑色的双马尾在晨风中纹丝不动,青面獠牙的傩面,一身黑色工装勾勒出凌厉的线条。正是阎罗主播。
苏雷什顿时面如死灰,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他想倒车,但双腿软得像面条,摩托车重心一偏。
砰。
他连人带车重重地摔在路边泥地里。
阎罗主播一步步走近,她手中的那柄弧形砍刀,刃口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苏雷什手脚并用地向后爬,涕泪横流地哀求:“不,别过来,阎罗大人,我错了我有罪,饶了我吧。”
阎罗主播停在瘫软如泥的苏雷什面前,傩面下冷酷的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畜生,你该下地狱了。”
刀光一闪,她手起刀落。
“呃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凄厉惨叫。
阎罗主播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惨状,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
“痛啊啊啊啊,救,救命,救救我。”
空旷的土路上,苏雷什·亚达夫在尘土中痛苦地翻滚抽搐嚎叫,暗红色在他地面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深色印记。
几分钟后,一切归于寂静。
此时印度的德里街头巷尾已经炸开了锅。
声势浩大的游行示威已经开始了。
德里的哈里亚纳邦古尔冈市。
律师维克拉姆·马尔霍特拉正紧张的坐在书房里,忐忑不安。
无他,只因为2021年3月中旬。
当时有一名女学生卡莉,在一起恶性侵害案中寻求法律援助。
维克拉姆在接受委托后,以需要深入了解案件细节以构建更有利的辩护策略为由,多次在其私人书房内单独会见卡莉。
他利用卡莉家里人的信任和渴望将真凶绳之以法的迫切心理。
在一次会面中,对她说,卡莉你的陈述中有漏洞,如果不补充真实细节,对方律师会撕碎你为威胁,对她再次实施了侵害。
事后他警告卡莉及其家人,若声张此事不仅原本的案件会败诉,他还会利用法律手段让他们身败名裂。
维克拉姆不断地刷新着新闻,一夜之间,三百多人被处决的消息像鬼影般缠绕着他。
他知道自己干过什么。
“不会的,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