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很快带走了。
孟买一名退休的高阶警官达卡姆,他曾利用职权压下对自己儿子的指控,此刻在自己家门口被昔日下属逮捕。
他瘫软在地,神色惊恐:“报应,这是我的报应啊。”
抓了也好,至少他罪不至死,万一阎罗主播找上自己。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印度北方邦坎尔村。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村里的长老会就敲响了紧急集合的铜钟。
广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气氛前所未有的肃杀。
老族长拿着扩音喇叭大喊:
“乡亲们!阎罗大人的眼睛在看着我们!为了全村人的性命,不能再有半点隐瞒。”
“谁家出了孽障,自己交出来不然等大人亲临,我们整个村子都要陪葬。”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就骚动起来。
“我举报拉我的儿子,三年前在玉米地里坏了隔壁村姑娘的身子,他家给了祭司钱压下去了。”
“还有卡普尔家的两个侄子,他们去年在河边。”
“我,我自己去自首!我该死。” 一个男人崩溃地哭喊起来。
几个壮汉不由分说冲进了一户人家,将一个面如死灰的中年男人拖了出来,他的家人跟在后面哭天抢地,却谁也不敢阻拦。
毕竟谁都不想被阎罗大人审判。
“捆起来,送去镇上的警局,快!” 族长厉声命令道。
曾经这些依靠宗族纽带和沉默法则掩盖的罪恶,在灭顶之灾的威胁下被彻底撕开了。
为了保全集体,个体可以被毫不犹豫地牺牲。
牛车、摩托车载着一个个被反绑双手、面如死灰的男人,在村民复杂的目光中驶向镇上的警察局。
孟买的达拉维贫民窟。
这里的消息相对闭塞,但阎罗的传说和恐惧以更原始的方式传播开来。
当几个年轻人用手机看到新闻后,压抑多年的怒火被彻底点燃。
“抓住他,那个杂碎阿里,他以前经常骚扰我妹妹。”
“还有那个水电工莫汉,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答肖夫那个恶魔,他也该死!”
那些妇女和青年,拿着木棍铁管冲进狭窄的棚户区通道。
他们砸开了摇摇欲坠的木门,将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有骚扰劣迹的男人从角落里拖出来。
“打死他!”
“送他去见阎罗大人!”
“捆起来,送去警局。”
“人渣去死吧,去死!!”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惨叫声和求饶声在迷宫般的巷子里回荡。
有人试图反抗,立刻被更多的人打翻在地。
最后,这些被打得半死的男人被用麻绳捆得像粽子一样,扔在了区警局的门口。
警察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眼睛发红的民众,只能默然收下这些礼物。
与此同时,在新德里的富人别墅区。
往日的宁静奢华被诡异的恐慌取代。
入夜后,一栋豪华别墅内传来激烈的争吵。
“你必须去自首,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女人对着丈夫尖叫道。
“我,我只是那次喝多了,而且我给了她家很多钱封口了。”男人脸色惨白地辩解着。
“钱?你以为阎罗大人会在乎你的钱吗?”
“你看看新闻!那些比你更有钱的,现在都在监狱里等着被化学阉割!你去自首,至少能活命。”
“要是等她找上门,我们都得给你陪葬,你快去啊,不然我先杀了你。” 女人大声尖叫着,举着枪已经对准了男人太阳穴。
最终,在妻子和儿子怨恨的目光注视下,男人瘫软在地。
司机和保镖没有像往常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