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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里像是有一根筋,被锋利的熊爪勾扯着,一阵一阵地疼。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几乎快要失控。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如同一片无法挣脱的阴影,宽松又严密地笼罩着伊薇尔,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莹白的耳廓。
男人肩胛骨贲张拱起,如同一副厚重的合金铠甲,斜方肌像是融化的高温铜汁轰然倾泻而下,皮肤下膨胀隆起的肌肉纤维,犹如反复淬火的精钢绞链,勒出近乎暴烈的深刻痕迹。
毫无疑问,这具为杀戮与征服而生的躯体,随时都能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将身下娇弱如蝶的少女,连骨带肉,彻底捣碎。
汗水。
啪嗒一声砸落。
伊薇尔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份足以将她撕碎的危险,身体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脑子都好像化成了一捧绵密的奶油,只剩下纯粹的被满足的快感。
她甚至主动伸出手臂,伶仃纤细,抱住男人汗津津的肩背,用那带着浓浓鼻音又甜腻入骨的声线呢喃着:“啊呃……教授,就这样……”
“慢慢的…嗯……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