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伊薇尔动了动,想要从这人形囚笼中挣脱,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醒,放开我……”
男人缓缓睁开眼,睡意惺忪,平日里深邃宽和的眼眸,被晨起的欲望染上了一层浓重的暗红。
他甚至没有完全清醒,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低头攫住少女淡粉的唇瓣,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勾住她的软舌。
吻得又轻又深。
男人一个强悍的翻身,将少女娇小的身体牢牢压住,骨节分明的大手,熟门熟路地滑入她双腿之间,摸了摸胖嘟嘟的花户。
撑开微润的嫩缝,怒涨硬挺的肉棒就像是开了自动导航,龟头对准穴眼就要捅进去。
“啊……”坚韧圆滑的顶端在腿心的缝隙间上下滑动,时而重重碾过敏感的花蒂,时而又用边缘的棱角摩擦着娇嫩的花唇。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伊薇尔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幽穴不受控制地哆嗦着,悄无声息地向外淌出淫水。
“教……唔……”伊薇尔用力推着男人坚硬如铁的肩膀,好不容易才将自己被吮得发麻的舌头抽出来。
男人立刻追了上来,不依不饶地卷住她的舌尖狠狠嗦吸,然后又探进她口中,却不再那么强横,舌面布满粗砺的颗粒,细致又狂放地刷过她敏感的上颚穹顶,激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唔……”少女秀丽的颈线轻轻滚动,发出类似窒息又被强行吞咽的模糊音调。
男人的吻不断加深。
粗沉灼热的呼吸,喷拂在她被迫仰起的脸上,将她肺叶里的空气一点一点掠夺殆尽。
清晨寂静的房间里,唾液交换的湿濡水声那么的轻微,又那么的淫靡。
过了好久,伊薇尔张着被吻得嫣红饱满的唇瓣,娇喘吁吁,胸口微微起伏,带动一对娇乳颤巍巍地摇晃。
以诺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身下她被情欲浸染薄红的小脸,眼底酝酿的暗色愈发浓稠。
“乖女孩,早安。”
“嗯……”
伊薇尔轻声回应,被亲狠了有点不高兴。
以诺体贴地让开身体,伊薇尔马上坐起来,迅速下床,弯腰去捡那件昨晚被他撕裂的衬衫裙。
一个平平无奇的动作,男人眼底刚刚压下去的火焰,“轰”的一声,以燎原之势千百倍地燃烧起来!
雪白浑圆的臀瓣因为少女折下腰肢,绷出两道挺翘饱满的完美弧线,如同两颗刚刚成熟沾着晨露的雪梨,中间的沟壑深邃而诱人,尽头处一朵被隐藏起来的可爱菊蕊若隐若现,往下则是一条被爱液濡湿的粉嫩细缝,在晨曦中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硬了一整晚的性器隔着空气,都仿佛能嗅到那致命的甜香,猛地剧烈弹跳了一下。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吞咽的却是干燥灼烧的沙砾,渴得要命。
他应该立刻冲过去,捧住少女娇嫩的小屁股,又揉又捏,再伸出滚烫粗糙的大舌头,从上到下,重重地舔开那道诱人的细缝,将那些淫亮的水液尽数卷入口中,舌头狠狠地插进那汪酿蜜的紧致泉眼里,用最快的速度抽动,榨出她身体里更多更甜的蜜汁!
“教授……”伊薇尔拿着那件已经烂到没法再穿的裙子,
她转过身看着他,认真,很认真地询问:“以后可以不撕我的衣服吗?”
以诺迅速收敛起眼底汹涌的欲色,恢复沉稳温和的模样,唇边甚至还带着一抹歉意的弧度:“抱歉,这是我的过错,面对你总是缺少自控能力,下次我会努力克制的。”
他披上搭在床头的浴袍,将那根叫嚣着要犯罪的凶器妥帖藏好,起身下床,拉开了内嵌式衣柜的柜门:“我提前准备了一些衣服,希望你能够原谅我,来看看今天想穿哪一套?”
伊薇尔顺势看去,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的巨大衣柜,被一道无形的线精准地划分开来,一边是属于男人的西装、衬衫与风衣,左不过是黑、灰、深蓝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