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绝望的平静所取代。他俯下身,在她清浅的呼吸间,给出了她等待已久、也博弈已久的回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尘埃落定的疲惫,却也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认命:
“…是。”他看着她,目光复杂得像一团纠缠不清的乱麻,最终都化为了妥协,“我回来了。”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承诺说出口:
“…再也不走了。”
沉知微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像一朵在苍白雪地里缓缓绽放的、带着血色的花,妖异而美丽。
尽管虚弱得连指尖都在轻颤,她却用尽力气,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回握住了他的手指。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城市的霓虹无法穿透病房内凝重的空气;窗内,一场以生命为筹码的危险博弈,暂时落下了帷幕。
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颠覆,碎裂的再也拼凑不回原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