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
“谢谢你,晓梅。”
“王二虎也太过分了,”苏晓梅咬着嘴唇,“还有张队长,怎么能这么偏心……”
正说着,远处传来脚步声。苏晓梅赶紧说:“我得走了,不然被王二虎看见,又要找茬。你自己小心点,别硬撑。”
林雨潇点点头,看着苏晓梅跑远,然后重新回到粪坑边。
他知道,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王二虎就等着看他认输,等着看他哭着喊着要换活。他不能让王二虎得逞。
粪坑里的粪水越来越深,掏到一半,粪勺的木柄突然断了。
林雨潇愣了一下,捡起断成两截的木柄,心里有点慌——没有工具,怎么掏?他四处看了看,看见旁边有棵断了的松树,树干粗细正好能当勺柄。
他赶紧跑过去,用石头把树干砸成合适的长度,然后把断了的铁勺绑在上面,勉强能用。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第一个粪坑终于掏完了。
林雨潇挑着满筐的粪水往麦地走,扁担压得肩膀又红又肿,每走一步,粪水就晃出来一些,溅在脚上,又臭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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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的社员看见他,有的低着头假装没看见,有的忍不住叹气。
有个叫老周头的社员,蹲在田埂上抽烟,看见林雨潇,招了招手:“小伙子,过来歇会儿。”
林雨潇放下担子,走到老周头身边。老周头递给他一根烟,林雨潇摇了摇头:“我不会抽,谢谢周叔。”
老周头把烟塞回烟袋,看着他的肩膀:“张老根让你掏粪坑?是王二虎撺掇的吧?”
林雨潇愣了一下,没想到老周头看出来了。
“王二虎这小子,心眼儿比针鼻儿还小,”
老周头撇了撇嘴,“昨天在路上,你拦了他,他就记恨上你了。张老根呢,就信他那套‘改造’的话,觉得你们这些人就该多受罪。”
林雨潇没说话,他知道老周头说的是实话。
“不过,”老周头话锋一转,指了指麦地,“你掏的这些粪,是好肥料。今年麦子长得不好,就靠这些粪了。你别觉得委屈,干农活,实打实的,谁干了活,谁没干活,社员们都看在眼里。”
林雨潇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周叔,我知道了。”
“走吧,我帮你把粪倒了,”老周头站起来,“你这肩膀,再挑两趟就得肿了。”
有了老周头的帮忙,倒粪快了不少。
林雨潇谢过老周头,又扛着空筐往后山走。
这次,他走得比刚才稳了些,心里也亮堂了点——王二虎想让他难堪,想让他被社员们看不起,但只要他好好干活,只要他不偷懒,总会有人看得到。
下午的时候,天突然变了。乌云压得很低,风里带着雨味。
林雨潇刚掏完第二个粪坑,雨点就砸了下来。
他赶紧把粪筐挑起来,往麦地跑。
雨越下越大,土路变得泥泞不堪,他脚下一滑,摔在了泥里。粪筐翻了,粪水溅了他一身,脸上、头发上全是。
“哈哈哈!”王二虎的笑声从旁边的山坡上传来。
林雨潇抬头,看见王二虎撑着伞,站在坡上,手里还拿着个锄头,假装在看麦子。
“林雨潇,你这是摔进粪坑里了?难怪这么臭!”
林雨潇从泥里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和粪水,没理他。他知道,现在跟王二虎吵架,只会让他更得意。
王二虎见他不说话,觉得没意思,又喊:“你要是撑不住,就跟队长说,我跟队长求情,说不定能给你换个轻点的活!”
林雨潇没回头,只是把翻了的粪筐扶起来,重新把粪水装进去。
雨水混着粪水,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流,冷得他打哆嗦,但他的手却很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老周头的声音:“雨潇!快躲躲雨!别淋病了!”
老周头扛着个蓑衣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