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好像驼了,母亲的手也粗糙了不少,三年的时光,在他们身上刻下了太多痕迹。
一家三口抱着哭了一会儿,林清庭才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帆布包:“走,回家,家里暖和,你妈炖了鸡汤,就等你回来喝。”
苏凊沅也点点头,拉着林雨潇的手:“对,回家,你姐姐和弟弟也快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就能团圆了。”
林雨潇心里一动:“姐和星辞也回来?”
“是啊,”王秀兰笑着说,“你爸回来的那天,就给他们捎了信,让他们请假回来,你姐在东北,说今天上车,明天就能到;你弟在内蒙古,路途远些,后天才能到。”
林雨潇听了,心里更暖了——他原以为这次只能见到父母,没想到还能见到姐姐和弟弟,一家人终于能团聚了。
他跟着父母往公交站走,林清庭走在前面,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些。
苏清沅拉着他的手,不停地问他在乡下的生活,问他吃得好不好,住得暖不暖,林雨潇一一答着,心里满是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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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公交上,林清庭才说起自己的事。他原是农业部的副部长,三年前因为一句“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这话是唯心主义”被打成了右派,下放到劳改农场劳动改造。
这三年里,他没少受苦,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腰也落下了毛病,可他从来没跟家里说过一句苦。
直到上个月,农场里来了通知,说他的问题查清了,要给他平反,让他回北京工作。他原以为会回农业部,没想到却被安排到了国务院农贸委,任副主任。
“农贸委管着农业部,虽我还是副部级,却是实实在在的重用,”林清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以后能实实在在为农民做些事了。”
林雨潇看着父亲,心里又敬又疼——父亲这一辈子都在为农业奔波,即使受了委屈,也从没放弃过。他用力点了点头:“爸,你做得对,以后我也跟你一样,为农民做事。”
林清庭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期许:“好,有志气,不过你现在还年轻,先把书念好,把身子养壮,以后有的是机会做事。”
回到家,林雨潇才发现家里还是老样子——不大的四合院,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干比三年前粗了些;
正房的窗户擦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是母亲最喜欢的吊兰;
屋里的家具也还是老样子,八仙桌,太师椅,还有他小时候睡过的那张木床,都被擦得发亮。
苏清沅把鸡汤端上桌,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林清庭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两杯:“来,儿子,陪爸喝一杯,庆祝咱们父子重逢。”
林雨潇接过酒杯,跟父亲碰了碰,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暖到了心里。
接下来的两天,林雨潇每天都去火车站接人。
第二天一早,他就揣着母亲准备的棉手套去了北京站,等了两个多小时,才在人群里看到了姐姐林书昀。
林书昀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棉袄,头发剪得短短的,脸上带着风霜,可看到林雨潇的那一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姐弟俩抱在一起,林书昀拍着他的背:“小雨,你长大了,比以前壮实多了。”
林雨潇看着姐姐,鼻子一酸:“姐,你也瘦了,东北冷,你要多穿点。”
第三天,林雨潇又去接弟弟林星辞。
林星辞比他小两岁,去内蒙古的时候才十六岁,如今已经长成了小伙子,个子比林雨潇还高,穿着一件羊皮袄,脸上带着高原的红。
看到林雨潇,他一下子就冲了过来,一拳打在林雨潇的肩膀上:“哥,我好想你!”林雨潇揉了揉肩膀,笑着说:“我也想你,路上累不累?”
一家人终于团圆了。晚上,苏请沅做了一桌子菜,有鸡汤,有红烧肉,还有林雨潇带回来的红枣煮的粥。
饭桌上,林书昀说起在东北的生活,说她跟着当地的老乡学种水稻,学纺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