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加2分工;玉米亩产保底800斤,超产一斤加1.5分工。干活质量由老周头、张大爷这两位老把式牵头监督,合格了才记工,不合格的返工,返工不算额外工分。”
这话一出口,队委会炸开了锅。
副队长陈长生皱着眉:“雨潇,这法子行不行啊?历来都是一起干,分了组,万一有人耍滑,各组闹矛盾咋办?”
王二虎的堂哥王老三也附和:“就是,我家二虎那性子,分给他地块,还不得把地荒了?”
林雨潇早有准备,拿出一张画好的地块图:“地块按肥瘦搭配,抓阄分配,公平公正;每组设组长,负责统筹,老周头、张大爷是总监督员,每天巡查打分。至于怕有人耍滑——”
他抬眼扫了一圈,“干好干坏工分不一样,耍滑的工分少,分粮食、分柴禾就少,日子过不下去,他自己就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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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头第一个拍板:“我看行!俺种了一辈子地,最恨干好干坏一个样,凭啥勤快人跟懒汉拿一样的工分?”
张大爷也点头:“雨潇这法子,是给咱勤快人撑腰!”
有了两位老把式支持,其他队委也没再反对,生产责任制就这么定了下来。
分地那天,队部院子里摆着个陶盆,里面装着写着地块号的纸团。
社员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赵建军、赵晓梅这些年轻人摩拳擦掌,王二虎、张老根则缩在后面,眼神里满是不安。
林雨潇喊着名字,一个个上前抓阄:赵建军抓了南坡的好地,乐得直蹦;
赵晓梅抓了村东的中等地,也笑着说“好好种,肯定能超产”;
王二虎磨蹭了半天,伸手抓了个纸团,展开一看是北坡的薄地,脸“唰”地就拉了下来,嘴里嘟囔着“晦气”。
林雨潇听见了,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二虎,北坡的地是薄点,但只要按李教授说的法子种,多上粪、勤除草,照样能高产。你要是好好干,工分比以前多得多;要是还像以前那样耍滑,月底工分不够,分粮食的时候可别怨人。”
周围的社员都看着,王二虎脸一红,嘟囔着“知道了”,扭头走了。
责任制推行的头几天,还真出了岔子。
王二虎和张老根分在一组,两人锄草时敷衍了事,草只除了表面,根还留在地里;
浇水时更省事,水管子往地里一放,两人就蹲在树荫下抽烟,水顺着垄沟流到了别人的地里。
老周头巡查时发现了,当即记了下来,在傍晚的评工会上说:“王二虎、张老根组,除草不合格、浇水浪费,今天每人只记3分工。”
王二虎当即炸了:“凭啥?俺俩干了一天,咋才3分工?”张老根也跟着喊:“就是,老周头你是不是偏心?”
林雨潇站起身,手里拿着记工本:“二虎,老周头是不是偏心,你自己心里清楚。上午我去北坡,看见你俩锄草只刨了表层土,草根都在;中午浇水,你俩把水管子一扔就抽烟,水漫到了赵晓梅的玉米地,晓梅还得帮你俩堵水。你俩这活,能算合格吗?”
他又指着赵晓梅的工分记录,“晓梅组今天除草除得干净,浇水浇得透,每人记16分工,是你俩的五倍还多。”
周围的社员都议论起来:“就是,干多少活拿多少工分,没毛病。”
“自己偷懒,还好意思闹?”
王二虎和张老根被说得哑口无言,低着头坐了回去。第二天一早,两人不等喊,就扛着锄头下了地,除草时把草根都刨了出来,浇水时也盯着水管子,不敢再偷懒。
日子一天天过,西坡村的地里渐渐有了新气象。清晨天不亮,各作业组的社员就扛着农具下了地,地里到处是“叮叮当当”的锄地声、说说笑笑的闲聊声;
中午歇晌时,社员们也不闲着,围着老周头问种田的窍门,或是听林雨潇讲李教授寄来的农业资料。
赵晓梅组种的玉米,按林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