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着荒原的萧瑟寒意掠过荒村,金色禁制上的裂痕在夜色中泛着微弱光晕,残留的邪力气息顺着缝隙悄然飘散,却被祠堂方向溢出的神器暖意轻轻消融。
林雨潇伫立在村落边缘,指尖攥着冰凉的封妖剑剑柄,目光死死盯着陨龙城的方向,那股骤然涌现的恐怖邪力如同乌云压顶,即便隔着重重夜色与荒原沟壑,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裹挟的毁灭威压,比鸿蒙妖尊初醒时的气息强盛数倍不止,甚至让他体内的血脉之力都隐隐躁动,三大神器在怀中微微发烫,似在预警着即将到来的浩劫。
“这股气息……不对劲。”
身后传来云曦的脚步声,她周身灵韵悄然流转,白色裙摆被夜风拂动,眼神凝重地望向陨龙城方向,眉峰紧蹙,“鸿蒙妖尊刚逃脱不久,即便集结邪物势力,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凝聚如此强盛的邪力,其中必然藏有猫腻。”
林雨潇缓缓转身,掌心的镇妖令光芒忽明忽暗,与他体内的血脉之力相互呼应,试图抵御那股遥远的威压:“不管是何种猫腻,这股气息足以说明,鸿蒙妖尊已经开始行动了,而且远比我们预想的要快,陨龙城恐怕已经出事了。”
提及陨龙城,他心头一沉,此前陨龙城本就遭邪物侵袭,根基受损,如今再被这般恐怖的邪力笼罩,城内幸存者的处境可想而知。
顾长风也闻声赶来,他刚包扎好手臂上的伤口,长刀依旧握在手中,脸上满是警惕:“陨龙城乃灵域东部重镇,若真被邪力吞噬,后果不堪设想。可我们现在刚打完先锋战,幸存者们身心俱疲,禁制也破损严重,根本没有余力驰援陨龙城。”话语间满是无奈,荒村自身难保,即便知晓陨龙城危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种无力感让他攥紧了长刀,指节泛白。
林雨潇沉默片刻,目光扫过村内沉睡的幸存者,他们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有的蜷缩在修补好的房屋角落,有的直接躺在铺着枯草的地面上,梦中似乎还在承受邪物突袭的恐惧,偶尔发出几声微弱的呓语。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急切,沉声道:“现在确实不能贸然驰援,我们首要任务是守住荒村,护住这些幸存者。但陨龙城的异动不能不管,那股邪力太过诡异,若任由其蔓延,整个灵域东部都会沦为邪物之地,到时候我们连容身之所都没有。”
云曦轻轻点头,眼神微动,似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开口道:“我曾在古籍中看到过记载,鸿蒙妖尊并非自然苏醒,而是被沉睡者以邪术强行唤醒,其力量本就处于残缺状态,想要短时间内暴涨实力,大概率是借助了某种禁忌之物,或是开启了灵域内的上古邪地。陨龙城附近有一处上古遗迹,名为‘万邪窟’,传闻窟内藏有上古邪力本源,若是鸿蒙妖尊闯入其中,吸收了邪力本源,实力暴涨也合情合理。”
“万邪窟?”林雨潇眉头一挑,这个名字他曾在血脉记忆中见过零星记载,只知晓是一处极其凶险的邪地,被上古大能设下重重封印,严禁生灵靠近,没想到竟在陨龙城附近,“既然是上古封印之地,鸿蒙妖尊能轻易闯入?”
“封印早已随着岁月流逝渐渐松动,再加上此前邪物多次侵袭陨龙城,无形中将封印撞得更破。”云曦语气沉重,“而且沉睡者知晓灵域内诸多上古秘辛,必然会帮鸿蒙妖尊找到封印薄弱之处,想要闯入万邪窟并非难事。一旦他吸收完邪力本源,彻底恢复巅峰实力,甚至突破上古桎梏,别说我们,整个灵域都无人能挡。”
顾长风脸色愈发凝重:“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他实力大成后来灭我们吧?”
林雨潇握紧怀中的镇妖令,眸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不能等,必须主动寻找破局之法。三大神器的融合之力我已掌握大半,只需再找到合适的契机,便能完全催动,到时候即便面对吸收了邪力本源的鸿蒙妖尊,也有一战之力。只是现在,我们还需要更多助力,也需要知晓万邪窟的具体情况,以及如何克制其中的邪力本源。”
话音刚落,祠堂内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金光波动,不同于三大神器的共鸣之力,这股金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