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峰城的晨光带着未散的凉意漫过断壁残垣,城主府门前的血迹已被修士们清理干净,可空气中残留的邪煞之气与灵力碰撞的余波,仍让人莫名心悸。
林雨潇盘膝坐在书房榻前,指尖抵着眉心的金色印记,闭目凝神感知体内流转的灵力,昨日爆发时那股磅礴的上古灵力已渐渐收敛,却在经脉中留下了淡淡的金色纹路,运转灵力时竟比往日顺畅了数倍,连灵识都变得愈发凝练通透。
榻边的苏晴靠坐着调息,白衣衬得脸色依旧苍白,胸口的伤势在疗伤灵草与凝神丹的滋养下已稳住,只是经脉受损未愈,运转灵力时仍会传来细微刺痛。
她目光落在林雨潇身上,看着他眉心忽明忽暗的印记,眼底既有欣慰,也藏着难掩的忧虑。昨日若非残破玉佩与印记突然共鸣爆发,他们两人早已性命难保,可黑衣面具人的实力与背后的势力,仍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前路未卜的玄渊之行,更是让人不敢有半分懈怠。
“你的灵识稳固得如何了?”
苏晴轻声开口,打断了书房的寂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玉笛,“城主说玄渊邪煞之气浓郁,还有上古残留的凶戾之息,寻常修士踏入都难存活,我们若要前往,需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林雨潇缓缓睁眼,眉心印记彻底暗去,他抬手取出怀中的残破玉佩,玉佩表面的引路符文仍在微微发光,指向西方的纹路比昨日更加清晰,甚至能隐约感知到一丝微弱的灵力牵引,像是远方有什么东西在召唤。
“灵识已无大碍,昨日共鸣时,印记中的密语又清晰了几句,只是依旧残缺。”他指尖拂过玉佩纹路,沉声道,“新增的密语是‘古径通幽,邪障难越,同心聚气,方抵渊底’,看来玄渊外围有上古古径,且布满邪障,单靠一人之力根本无法靠近深渊底部。”
话音刚落,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中年城主手持一个青色储物袋走进来,周身灵力沉稳,只是眼底带着些许疲惫,显然昨日清理残余邪修、安抚城中修士,耗费了不少心神。
“林道友、苏道友,这是为你们准备的物资,尽数收下吧。”
他将储物袋递到林雨潇面前,沉声道,“袋中有十枚凝神丹、五株千年疗伤灵草,还有两套避邪符与护身法器,都是应对玄渊邪煞之气的必需品。此外,我已让李统领集结了五名修为精深的修士,今日午后便随你们一同前往玄渊,也好多几分助力。”
林雨潇接过储物袋,拱手致谢:“多谢城主费心,这份恩情,晚辈铭记在心。”
他知晓青峰城经此一战损失惨重,城主能拿出这么多珍贵物资,还派遣修士相助,已是仁至义尽,心中满是感激。
中年城主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残破玉佩上,眼底满是凝重:“不必言谢,如今玉佩秘辛与邪君封印息息相关,青峰城本就无法置身事外。只是玄渊凶险远超想象,除了邪煞之气,传闻深渊中还藏着上古凶兽,皆是沾染过邪君气息的凶物,战力强悍,你们此行务必谨慎,切勿贸然深入。”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青色令牌,递到林雨潇手中,“这是城主府的传讯令牌,若遇生死危机,捏碎令牌我便能感知到你们的方位,虽未必能及时赶到,但会尽最大努力派遣援兵支援。”
林雨潇接过令牌,入手微凉,令牌上刻着复杂的阵法纹路,显然是高阶传讯法器,他再次拱手道谢,将令牌小心收好。苏晴也起身致谢,心中越发坚定,无论前路多么凶险,都要护住林雨潇,找到剩余玉佩,阻止黑衣面具人的阴谋。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林雨潇与苏晴各自调息备战,林雨潇尝试将昨日共鸣时残留的上古灵力融入自身灵力,反复运转功法打磨经脉,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只是他刻意压制修为,避免突破时灵力紊乱,影响后续玄渊之行。
苏晴则取出玉笛,反复吹奏疗伤、御敌的笛曲,将灵力与音波完美融合,力求在遭遇危险时,能发挥出最强战力。
午后时分,城主府庭院中已聚集了五名修士,皆是身着青色衣袍,修为最低的也已达到灵海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