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床边,一脸的正气凛然,仿佛时刻准备着与占领国土的侵略者决一死战的斗士。
时野差点没忍住笑。
“我没抢你床的意思,你家沙发太小了,我睡不开,这么窝一晚,明天醒来半身不遂了怎么办?”
“那你就走。”习无争毫不退却。
“真狠心。不过,有句话怎么说的,请神容易送神难。”
习无争瞪着他,又瞪向沙发。来回看了两圈,她重重吐出一口气,悻悻下了床。
重新打开灯,把沙发上的垫子扯下来丢到地上,又从衣柜里扯出一条床单,一床薄被,往上面一丢:“自己弄。”
灯啪地被关上。
时野只好摸着黑铺好房间主人给他安排的地铺。
垫子小得可怜,床单又只是薄薄一层,不舒服,但至少能伸直腿了。
不过床单和被子的气味都挺好闻,和她身上的味道有点像,但又不全是……
时野晃晃脑袋,甩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提醒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共处一室的是谁。
“习无……”
“别说话!”
习无争话音刚落,一个东西从床上丢了下来。
时野伸手接住。
是一只枕头。
时野把枕头塞在脖子
“也别笑,还有不准打呼噜!”
时野:“用你说,我本来就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