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色,应是残留的血迹。肉缝紧紧闭合着,像他每次进入之前一样,窄小的肉口要被他撑开翻来覆去干个几次才会乖下来,松软地张开一个圆形的小口,泛起仿似被催熟的水光潋滟的红。
时野喉结微微滚动,他视线暂时移开,手掌先抚过她的大腿揉了揉。
“我知道了习无争,”他声音略带了些沙:“是你绷太紧了,所以才塞不进去。你放松点,你忘了我们第一次时……嘶……”
“又掐我。”时野捏了把她大腿根:“你自己说说,你肌肉绷这么紧,里面都是紧紧吸着的,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习无争垂下眸子,吸了口气。
“对,深呼吸,放松点。”时野靠近她,低头轻轻对准她的穴口,把导管往里推。
润滑度不够,推入的过程有些生涩,他放慢速度:“习无争,你里面有点干。我看你平时水挺多的,是不是这东西太细了……”
下腹深处像有火苗乱窜,同时动作却要尽力保持轻柔,时野燥得额角都渗了汗,却忍不住用话逗引着她,仿佛这样与她胡言乱语也能得到一些快感。
“你平时放松身体。
“平时不知道,现在有点,你要不要摸摸?怎么还是这么紧,哎,习无争,你说我得干你多少次才能……”时野嘴贱未停,习无争先叫了出来。
“怎么了?”
亲密接触过这么多次,他能听得出她的叫声是因为舒适还是疼痛。刚才那一声,明显是后者。
手下也遇到了阻力。他又试着顶了顶,忽然反应过来。不知道别的女孩里面什么样,但习无争的阴道并不是平直的,而是较为崎岖甚至逼仄的,且越往里越是紧窄难行。进去穴口里面一点,阴道便有一个先微微向下又缓缓上扬的弧度,仿佛是专为了他有些上翘的肉棒做了倒膜后又长的。插入的整个过程都像是被紧握着,每次进入都能顶蹭到藏在微微凸起的肉璧上穹的G点,于是两个人都能迅速从活塞运动中获得极大的快感。插上一小会儿,崎岖逼仄的肉壁便会如被快感唤醒的无数双嘴和无数条手臂,拥缠着肉棒含吮嘬弄,让他爽得无以复加。
但此刻干燥的棉条在不够湿润的阴道里前行就没那么爽了。
“不疼了,别怕,放松。”时野轻声安抚着改变推入的方向,先稍稍向下,再往上,然后继续往里推入。
习无争抓着衣服的手攥得更紧。
时野想了想,左手按在她后腰,中指抵着棉条,展开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
“啊……”习无争身体一抖:“你干嘛……”
“润滑一下……”时野轻轻揉按着那处小巧的凸起,中指继续往里推。
“嗯……”
女孩身体一软,棉条前端顺利进入她的身体。
而他的手指也碰到她柔软的穴周和一侧花唇。
“别动,还没弄好。”时野松了松手,重新捏住棉条,把推杆向里按。
棉条被推入的同时,导管像是在往外撤,仿佛她紧窄的穴璧把他当肉棒往外推时那般。他紧紧按住推杆,直到导管与棉条分离。
时野取出导管,看着悬挂在阴道口的绳段:他身体动了动晃了晃她:“好了,站起来试试难受吗。”
习无争一手抓着他的衣服,一手搂着他的腰,脸贴在她身前微微喘气。
时野低头,捏着那根线,凑近她颈后低声说:“再不松开,我就把这东西拔出来,换个东西进去了。”
洒落在脖子上的温热吐息激得习无争哆嗦了一下,她推开时野。
时野自觉地背过身去。
习无争跳下桌子,提起裤子。
门被人推了几下,向里打开了。
习无争睁大眼睛,忘了反应。时野上前一步,把习无争拉进了怀里。
操,忘了这个门是老式的插栓,门也老旧了,不插紧在外面很容易摇开。上次他是插好门闩,又用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