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翼清和栗花落香奈乎一前一后穿过挂有鬼杀队图纹的红色廊柱,来到藤袭山前一片被紫藤花包围的空地,这次参加最终选拔的年轻剑士都聚集在此,大概有二十多位。
密密麻麻的参与者聚集在山脚,空气里弥漫着少年人特有的紧张、兴奋与掩饰不住的恐惧。
源翼清站在人群边缘,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片即将成为修罗场的山林入口。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那是……炭治郎吗?”
深红的发色,左额的伤疤,还有那件标志性的日轮耳饰。
是他!
源翼清心头微动,一丝久违的、带着暖意的熟悉感涌上。他下意识地想要迈步上前,但两个清脆却毫无波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各位,感谢大家前来参加今晚的鬼杀队最终选拔……”
两个孩子,一个黑色头发的男孩,一个白色头发的女孩,微笑标准的像两台机器,说话的语气也像是机器一样毫无起伏。
源翼清见过这两位,是主公的儿子和女儿。
“……这座藤袭山中,囚禁着被鬼杀队剑士生擒的鬼,鬼无法离开这里,因为这里从山脚到半山腰,全年都盛开着鬼很讨厌的紫藤花,但是从这里往上就没有紫藤花了。
在这座山中存活七天,这就是最终选拔的合格条件。”
“祝各位好运。”
再转头,栗花落香奈乎那素净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涌动的人群之中,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无声无息。
源翼清握了握手中的日轮刀,迈步向藤袭山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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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拔开始,便是孤军奋战。
源翼清在山林中疾行,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
前方树影晃动,一只形态扭曲的鬼物嘶吼着扑出,獠牙在稀疏月光下闪着惨白的光。源翼清眼神冰冷,手腕微动。
唰!
刀锋切开鬼物的脖颈没有丝毫滞涩。鬼物狰狞的面孔瞬间凝固,在腾起的青烟中化为灰烬。时至今日,这等层次的鬼物,对他已无半分威胁。
一路行来,已有数只鬼物在赤红的刀锋下灰飞烟灭。
就在这时,前方密林深处传来一阵仓皇失措的奔跑声和粗重得如同破风箱的喘息。一个满脸惊恐、浑身是血的选拔剑士踉跄着冲了出来,看到源翼清的瞬间,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
“鬼!前面!好大的鬼!全是手!吃人!快跑!!”他甚至不敢停留,语无伦次地嘶喊着,跌跌撞撞地继续向山下逃去。
源翼清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他。没有丝毫犹豫,他逆着那逃命者奔来的方向,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密林深处!
穿过一片被暴力摧毁、如同台风过境的狼藉林地,眼前的景象让源翼清的心猛地一沉!
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由无数灰白、肿胀手臂堆砌而成的肉山!那扭曲头颅上充满怨毒的眼睛,正死死锁定着前方倒下的身影——深红的头发,额头的那道烫伤的疤!
灶门炭治郎!
他昏迷不醒,狐狸面具已经碎成数块,额头淌下的鲜血染红了半边脸颊,生死不知!
“桀桀桀,鳞泷的小鬼又死了!”而那只由手臂组成的怪物,正发出刺耳的狂笑。
“自己的小鬼又没回来,那家伙会怎么想呢?会是什么表情呢?桀桀桀……”
“好想看看……好想看看呢……”
一只由十数条手臂绞合而成、堪比攻城巨锤的畸形拳头,裹挟着恐怖的风压,朝着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炭治郎狠狠砸下!空气被压缩得发出爆鸣!
“混蛋——!!!”
源翼清胸腔中炸开野兽般的咆哮!如同熔岩般炽烈的气息瞬间灌注四肢百骸!
“炎之呼吸·贰之型·炎天升腾!”
源翼清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赤红流星!刀锋上斩,径直砍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