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一大口鲜血从源翼清口中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线!
他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日轮刀脱手飞出,哐当一声落在不远处。
“翼清!”炭治郎惊呼!
视野瞬间被血色和剧痛带来的黑暗笼罩,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和周围人群惊恐到极点的尖叫。
鬼舞辻……好强……
强得令人绝望……
源翼清挣扎着想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优雅身影微微侧过脸。
那双隐藏在礼帽阴影下的眼睛,似乎并非看向他,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警惕和焦躁,仿佛在忌惮着什么。
无惨没有追击,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汹涌的人潮之中。
“你们在做什么!”几个警察冲过来,准备把炭治郎从地上拉起来。
还有一个警察走过来查看源翼清的情况:“喂,小伙子,你怎么样……”
但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涟漪荡漾开来!周围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扭曲!视野中凭空浮现出大片大片繁复而妖异的、如同活物般缓缓旋转流动的花纹。这些花纹迅速覆盖了炭治郎和源翼清所在的区域!
“翼清!”炭治郎对着源翼清大喊,“小心!鬼的气味变浓了!”
“好……好的……”但剧痛让他几乎使不上力,只能费力地用手肘支撑,试图从仰躺变为趴伏的姿态,以便看清周围。
“孩子,请不要动,伤势会恶化的。”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你们想要救这个被变成鬼的人,那我也来帮你们吧。”
炭治郎有些错愕:“怎么回事?你不也是鬼吗?”炭治郎有些错愕,眼前的鬼气息异常复杂,带着药草的清苦,与其他鬼的恶臭截然不同
源翼清费力地转过身,从躺着变为趴着,这才看清突然出现的两个“人”。
女人穿着深紫色和服,极为美丽,黑色长发梳成一个大而低的发髻。她的身边站着一位青色头发的少年,面容俊秀却带着极度警惕和不悦神色。
“我是鬼没错,”女人开口道,“不过,我同样也想杀死无惨!”
警察们的手穿过了那些虚幻的花纹,却只抓到了一片空气!他们惊骇地看着眼前这超乎理解的一幕——刚才还在眼前扭打的两人,连同地上那个重伤吐血的少年,竟然如同海市蜃楼般凭空消失了!
“消…消失了?!”
“见鬼了!”
警察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幻觉。
女人想要把源翼清二人连同那只新转化的鬼一起带回自己的住处,遭到了青发少年的强烈反对,但女人执意这样做,青发少年只能同意,像扛麻袋般粗暴地把源翼清扛在肩上,却小心地避开伤处。
炭治郎说自己要回去带上妹妹,告辞一声迅速远去。
不多时,源翼清就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个铺着洁净榻榻米的和室地板上。
“请务必不要乱动,你的伤势很重。”那个温柔的女声再次响起,源翼清抬头,看到那位紫衣女子正跪坐在不远处,她身边的青发少年则一脸嫌恶地看着他。
“珠世大人!为什么要带他们回来?尤其是这个重伤的家伙和这个随时会发狂的新鬼!”愈史郎的声音充满了不满和担忧,指着源翼清,“这个家伙会给我们带来大麻烦的!万一被无惨发现了怎么办!”
“愈史郎,去准备急救的药品和绷带,要快!”珠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药品拿来后立刻去找刚才那个鬼杀队少年,这里交给我。”
“可是珠世大人,您一个人……”愈史郎万分不情愿。
“快去!”珠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严厉。
愈史郎狠狠瞪了源翼清一眼,最终咬牙:“是!”身影一闪消失在房间。
待愈史郎带着炭治郎和祢豆子重新回到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