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
源翼清只感觉后衣领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攥住,整个人失重般被向后急速拖拽,瞬间将他从那致命的蛛网覆盖范围中拉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噗通!
源翼清被这股力量带着,踉跄着摔落在后方相对安全的空地上,身体因脱力而瘫软。
他惊愕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一个熟悉的穿着左右异色羽织的高大身影,如同沉默的山岳挡在了他和累之间,而那张蛛网已经化作了漫天的碎片正缓缓飘落。
是水柱!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的目光扫过不远处伤痕累累却依旧死死护着祢豆子的炭治郎,又落在源翼清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赞许或责备,如同深潭之水,不起涟漪。
“你们做得不错,在我来之前撑住了。”富冈义勇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剩下的交给我。”
他的话语简洁到了极点,却像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驱散了笼罩在炭治郎和源翼清心头的绝望阴霾。
“富冈先生!”炭治郎激动地喊道,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源翼清挣扎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剧烈的咳嗽,鲜血再次从嘴角溢出。
而此刻,被源翼清重伤脖颈,又被富冈义勇无视的累,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暴怒!
两次!自己今天两次差点被人砍下了脖子!
“混蛋!!!”累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他死死盯住突然出现坏了他好事的富冈义勇,“又来一个送死?!一个接着一个,我要把你们全都碎尸万段!!!”
他的双手猛地抬起,十指因暴怒而剧烈颤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的暗红蛛丝在他指间疯狂汇聚,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连空间本身都要被这股力量撕裂!
“血鬼术·刻线轮转!!!”
这一次的血色漩涡,规模更加庞大,旋转的速度更加恐怖。整个空间被染成一片令人心悸的血色,毁灭的压力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面对累的恐怖杀招,富冈义勇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他甚至没有像源翼清那样摆出任何蓄力的姿态,也没有流露出半分凝重,只是平静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
然后,他握住了腰间的日轮刀刀柄。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炫目的光芒流转。他拔刀的动作清晰、稳定,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闲适,仿佛不是面对下弦之伍的绝杀,而是在庭院中拂去一片落叶。
刀身出鞘,带起一抹清冷如水的幽蓝光晕。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以富冈义勇为中心,一个无形的的领域瞬间展开。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碾压而来的巨大血色漩涡,在触及这个无形领域的刹那,发生了匪夷所思的变化!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那些高速旋转并且硬度达到极致的血色蛛丝,仿佛突然失去了所有动能和存在的意义,在接触到“凪”的领域边缘时极其自然地断裂了。
庞大恐怖的血色漩涡,在富冈义勇身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如同被一只无形的神之手轻轻抹去,无声无息地土崩瓦解,连一丝风都没有掀起,只有那些空中飘落的细小丝线提醒着所有人刚才的攻击确实很恐怖。
累脸上扭曲的暴怒和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愕和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他的绝杀,他引以为傲的血鬼术,就这样消失了?
炭治郎也同样惊愕,水之呼吸,怎么会有拾壹之型?!
源翼清呆呆地望着富冈义勇屹然的背影,不由得感叹:不愧是柱!每一位都是匪夷所思的强大。自己使用“炼狱”才勉强破掉的攻击,富冈先生居然这么轻松就破解了,自己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做的!
就在累招式被破、心神剧震的瞬间,富冈义勇的身影动了。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