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鬼杀队总部,源翼清在一位神情紧张的女性“隐”队员带领下,穿过盛开着的重重紫藤花踏入了主公宅邸,庭院的阳光让他的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但是定睛一看,顿时就轻松不起来了。
七位身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鬼杀队的最强战力,“柱”们。他们围成一个半圆,而在那焦点之中是昏迷不醒的灶门炭治郎。
一名男性“隐”队员正满头大汗地试图唤醒他,声音带着惶恐的颤抖。
“炭治郎!”源翼清的心脏猛地一沉,目光急切地扫过全场。他首先捕捉到那抹如烈焰燃烧般的黄色长发和炯炯如炬的金色眼眸。
“炼狱师父!”
“唔姆!翼清!”炎柱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声音响起,他朝源翼清用力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关切,“你也来了!不必多礼,站到这边来!”
就在源翼清准备走向炎柱身边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熟悉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一边,那里站着一位气质空灵、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
霞柱,时透无一郎。
无一郎也正用那双琉璃般通透却带着一丝迷茫的眼睛看向源翼清,两人视线短暂交汇,都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丝线在牵引,但随即又各自移开。
庭院中的气氛并未因这微小的插曲而缓解。炭治郎从昏迷中醒来,咳了几声,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
“杀了他吧。”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出声的是一位高大如山岳的男人,他双手合十,神色悲悯,泪流满面。
岩柱,悲鸣屿行冥!
炎柱炼狱杏寿郎点头赞同:“嗯!”
“炼狱师父!不要杀炭治郎!”源翼清焦急的挥手。
炼狱杏寿郎声音洪亮,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着源翼清:“翼清!你先到我这边来!这个少年的问题太严重了!”
“可是……”
一旁身材高大健硕、脸庞极为英俊的音柱宇髓天元华丽地打断:“要华丽地杀掉!”
炭治郎干涩的喉咙挤出破碎的音节:“祢……祢豆子!祢豆子在哪!翼清!善逸!伊之助!村田先生!”他的视线焦急地寻找着。
源翼清赶忙走到炭治郎面前,拍了拍身后的箱子:“炭治郎,祢豆子在我这里,她没事!”
“其他暂且不论,富冈和炎柱手下的少年要怎么办?”声音从上方传来。源翼清抬头一看,一位身披黑白条纹羽织的年轻男子卧于树枝。他的左眼为绿色,右眼为金色,脸部缠有绷带。脖子上缠绕着一条白蛇,正嘶嘶作响。
“按照蝴蝶丫头的说法,富冈和那小子也同样违反了队规吧。”缠绕着白蛇的男子继续说,脖子上的白蛇瘆人地盯着源翼清,“要怎么处罚他们才好呢?”
他手指富冈义勇:“你倒是说话啊,富冈。”
富冈义勇远离几人,遗世独立,并不搭话。
“哎呀没什么关系啦,反正他们也乖乖跟过来了,处罚的事情一会儿再说,”蝴蝶忍声音轻灵,她温柔的眼睛看着炭治郎,“倒是我有重要的问题要问小弟弟,那么灶门炭治郎,作为鬼杀队的一员,能请你说明一下带着鬼行动的理由吗?”
炭治郎口干舌燥,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蝴蝶忍从旁边的隐队员手中接过水壶,凑到炭治郎干裂的唇边:“你喝一点水吧,水里加了止痛药,喝下会舒服一些哦。”
冰冷的清水刺激着喉咙,炭治郎艰难地吞咽着,呛咳了几声,终于感觉好受了一些。他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开口:“鬼是我的妹妹!我出门时家里被鬼攻击,等我回去的时候家人都已经身亡,只有这个妹妹变成了鬼!”炭治郎强忍着悲伤,“到现在为止,我的妹妹没有吃人,以后也不会吃人!”
“嘶,”伊黑小芭内身上的白蛇吐着信子,蛇柱用手凌空点着炭治郎,“她是你的亲人你当然会袒护她,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岩柱悲鸣屿行冥眼中溢出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