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葵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柱合会议开了那么久。”
源翼清愣了一下,这才感觉到胃里确实空空如也:“啊,好像是。”
葵没看他,径直走向病房门口:“我去厨房弄点吃的,你在这里等着。”说完,不等源翼清回应,她就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源翼清看着关上的门,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膏,又看了看葵消失的方向,最终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开始给自己胸前的淤青上药。
没过多久,病房门再次被拉开。葵端着一个不大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碗,旁边还有一小碟酱菜。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驱散了病房里的药味。
“不是什么复杂的,只有一些米饭和味噌汤,加了个蛋。”葵把托盘放在源翼清旁边的矮几上,语气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眼神却忍不住瞟向源翼清的脸,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碗里的米饭蒸腾着热气,蓬松洁白,上面卧着一个溏心蛋。味噌汤颜色清亮,能看到里面切得细细的裙带菜和豆腐丁,汤面上还漂浮着几片嫩绿的葱花。
源翼清看着眼前简单却冒着温暖气息的食物,又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的葵,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忽然涌上心头。
“谢谢。”源翼清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真诚的谢意。他吃得并不快,每一口都像是在认真品味。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他细微的咀嚼声和碗筷的轻碰声。炭治郎闭着眼,嘴角挂着微笑。善逸似乎被香味勾引,哼哼的声音小了些。伊之助依旧望着天花板。
葵站在一旁,看着他专注吃饭的样子,紧绷的肩膀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她看到源翼清端起碗,把最后一点汤都喝得干干净净,连碗底的葱花都没放过。
源翼清放下空碗,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满足感。他抬起头看向葵,眼睛亮晶晶的,毫不掩饰地夸赞:
“葵,这个溏心蛋还有这个汤太好吃了!真的!”他的语气是那种最直白的赞叹,“感觉整个身体都暖和起来了,力气也回来了!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厉害!”
葵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猛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去收空碗碟,声音细如蚊蚋,带着明显的慌乱:“哪、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就是随便做做的。我、我去洗碗!”她几乎是抢过托盘,逃也似的冲出了病房。
源翼清看着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板,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他好像只是说了句实话?然后询问炭治郎:“我有说错什么吗?”
炭治郎冲他竖起大拇指:“没错!我也觉得葵的饭菜很好吃!”
病房里,善逸幽幽地冒出一句带着羡慕嫉妒恨的哀叹:“两个什么也不懂的乡巴佬……可恶!为什么待遇差这么多。”
次日。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暖意,落在蝶屋的房间内。源翼清将昨夜整理好的关于“拾之型”详细要点的纸张小心地收进怀里,离开蝶屋。
不多时,他来到了炼狱家古朴的宅邸前,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拉开,露出一张清秀温润的少年脸庞,带着惊喜的笑容:“翼清!早上好!”开门的是炼狱千寿郎,他穿着简单的居家和服,手里还拿着一本摊开的书。
“千寿郎,早。”源翼清也露出笑容,走了进去。庭院被打扫得干净整洁,几株松树在晨光中显得苍劲。他注意到千寿郎手里的书是关于草药学的。“在看书?”
“嗯!”千寿郎用力点头,眼睛亮亮的,“想多了解一些,希望能帮上哥哥和大家一点忙。翼清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哥哥不在家。”
源翼清说明来意:“师父让我来的,想查阅一下历代炎柱留下的‘炎柱之书’,找找看有没有关于一种古老剑技的线索,顺便记录一下我自创的型。”
“自创的型啊,好厉害!”千寿郎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光彩,带着能为兄长和兄长信任的继子做点事的自豪感:“当然没问题!翼清你稍等,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