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上,炭治郎正满头大汗地做着俯卧撑,伊之助则愈发猪突猛进了,善逸正一边哭嚎一边用双腿拉着两块沉重的石头行走。
炭治郎第一个看到走过来的源翼清,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笑容。
伊之助也停了下来,野猪头套转向源翼清的方向:“嗯?正好!来打一架吧!现在的我强了不止一百倍!”
源翼清走到他们面前,开门见山:“我要离开蝶屋一段时间,出个任务。”
“啊?现在就走?”炭治郎有些惊讶。
“远门?去哪里?带本大爷一个!”伊之助立刻来了精神。
善逸则是一脸惊恐:“远门?!很危险吧!”
源翼清没理会伊之助和善逸,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神色认真起来:“炭治郎,关于你家的‘火之神神乐’,主公告诉我,在很久以前鬼杀队出现过一个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是所有呼吸法的源头。我怀疑火之神神乐很可能和日之呼吸有某种关系。”
炭治郎仔细思考了一下:“日之呼吸?父亲没有提到过。”
“这只是我的猜测,还需要去证实。”源翼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真有什么发现,我会让鎹鸦给你送信。”他指了指天上盘旋的黑色乌鸦。
“嗯!请一定要小心!”炭治郎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期待。
“喂!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什么日之呼吸?比本大爷的兽之呼吸还厉害吗?”伊之助不满地嚷嚷。
源翼清没再多解释,对着三人挥了挥手:“行了,我该走了。善逸!等我回来,可是要检查你有没有进步的!”他故意板起脸看向善逸。
我妻善逸哀嚎一声。
源翼清笑了笑,不再停留,很快就消失在蝶屋。
乡间小路的尘土在源翼清脚下扬起,阳光有些刺眼。自己的鎹鸦豆助“嘎”的一声俯冲下来,落在他的肩头:“东北方向!疑似恶鬼作祟!速去调查!速去调查!”
源翼清看了看地图,东北方向好像与自己的目的地有些距离呀。叹了一口气,但是并没有拒绝,朝着东北方疾行而去。
目标小镇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恐慌之中。源翼清轻易就从面如土色的镇民口中打探到了消息:连续三晚都有人离奇失踪,警察什么痕迹都没找到,没有尸体,没有目击者。
源翼清的心沉了下去。这不是普通的鬼。普通鬼不会如此谨慎地清理现场,连受害者都带走。它在隐藏什么?或者它在“进食”时有特殊癖好?
夜幕降临,源翼清融入了阴影,在前几次案发地点附近的区域无声游弋,精神高度集中,感知着每一丝异常的风吹草动。
寂静,只有风吹过的呜咽。
突然!
“啊——!!!”
一声极短促的惨叫从不远处的一条漆黑小巷深处传来,又瞬间归于死寂。源翼清的手握上刀柄,朝着声音来源猛冲过去,几个呼吸间便已赶到。
然而,眼前只有空荡荡的小巷,摆放着一些杂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血迹,连一丝残留的鬼气都微弱得几乎无法捕捉。
那个发出惨叫的人连同袭击他的鬼凭空蒸发了!
源翼清蹲下身,手指拂过冰冷的石板。手指沾上了一些类似石灰的东西,将手指凑近自己的鼻尖一嗅,有股淡淡的火药味道。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消失得太干净了。”源翼清站起身,眉头紧锁。这鬼不仅实力不弱,而且异常狡猾谨慎,懂得彻底抹除痕迹。守株待兔,看来是行不通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翌日夜晚,更深露重。源翼清换下了显眼的羽织和鬼杀队制服,穿上了从镇上居民那里借来的一套粗布衣衫。他将日轮刀匿在一条狭窄小巷入口处一堆废弃的杂物深处,位置隐蔽,却在他需要时能瞬间取到。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起全身属于剑士的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因为生计所迫,不得不深夜归家的普通镇民。他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