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叶的身体完全消散之前,源翼清从怀中掏出一个针管,扎在病叶的身体上。针管并不需要源翼清做什么,开始自动吸取病叶的血液。
“喵~”旁边的空地中突兀地传来一声猫叫,空间泛起一阵涟漪,一只可爱的三色小猫背着小皮包凭空出现,对着源翼清眨了眨眼睛。
“愈史郎先生的血鬼术吗?好厉害!”源翼清赞叹了一声,然后拔出已经吸满下弦之叁血液的针管,放入小猫背上的小皮包。
“喵~”小猫再次叫了一声,从源翼清眼前消失不见。
没有心情探究小猫是怎么凭空出现又消失的了,源翼清踉跄着冲出那片密林。右肩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毒素带来的麻痹感虽然被强效的解毒剂和自身的抗性压制,但依旧让他的半边身体沉重而迟钝,估计要几天才能恢复。
他拿出蝶屋的绷带,用牙齿配合左手,粗暴但迅速地勒紧右肩的伤口,暂时止住血流。
“嘎!”盘旋在低空的鎹鸦发出一声鸣叫,随即朝着小镇的方向飞去,为他引路。在鎹鸦的指引下,源翼清很快找到了一处印有紫藤花家纹的宅院。
这里是一处紫藤花之家,都是曾经被鬼杀队救过性命的普通人家,他们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会为鬼杀队员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敲响院门后,开门的是一位年过半百面容和善的老妇人。看到源翼清浑身浴血脸色苍白的模样,她惊呼一声,然后扫了一眼他携带的日轮刀,确认了他的身份,连忙唤来同样年迈却身体硬朗的丈夫,和一位看起来十七八岁面容清秀温婉的孙女。
“快!快进来!孩子!”老伯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和孙女一起小心地搀扶住几乎脱力的源翼清。
这是一户朴实的农家,屋内陈设简单却干净温暖。壁炉里燃烧着柴火,驱散了源翼清身上的寒意和血腥气。得知源翼清是鬼杀队的剑士,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这家人更是肃然起敬,倾尽全力地照顾他。
“小哥别客气,就把这儿当自己家!”老伯拍着胸脯,手脚麻利地帮源翼清换药,重新包扎。老妇人则忙着熬煮汤药,同时做一些简单的饭菜。
孙女葵花则小心翼翼地用温水和干净的布巾,帮源翼清清理脸上和手臂上不那么严重的伤口。她一边清理,一边小声地讲述着,她还有个哥哥,几年前响应征召参军去了远方,家里只剩下他们三人相依为命。
源翼清紧绷的神经在这朴实无华的温暖中,一点点松懈下来。
他喝着热腾腾的米粥,听着老伯絮叨着田里的收成和镇上的琐事,这份属于普通人家的安宁与善意,像一剂温柔的良药,抚慰着他因战斗而疲惫的灵魂。
吃过了饭菜,他沉沉睡去,这是自离开蝶屋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鬼杀队总部。
产屋敷耀哉聆听着鎹鸦带来的最新情报,当听到“源翼成功斩杀下弦之叁”的消息时,他平静无波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欣慰与赞许。
“下弦之叁?”天音夫人在一旁轻声重复,紫色的眼眸中也闪烁着光彩,“翼清这孩子,竟然成长得这么快吗?”
产屋敷耀哉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他做到了,这份坚韧与力量,远超预期。”他望向窗外,仿佛能看到那个年轻剑士浴血奋战的身影,“看来,将‘日之呼吸’的线索交予他,是无比正确的决定。他正一步步改变鬼杀队的命运。”
“阶级呢?”天音夫人开口询问,“现在柱级剑士还没有空缺。”
主公笑着说:“先提升为‘甲级’吧,除了身份之外的一切待遇和柱级剑士相同。”然后对着鎹鸦吩咐,“将这个消息通知所有‘柱’,特别是杏寿郎。”
源翼清在紫藤花之家休养了数日。老伯一家的悉心照料,加上他自身强悍的恢复力和从蝶屋带出的药物,伤口已经结痂收口,毒素也被彻底清除,虽然活动时还有些隐痛,但已不影响战斗。
佩刀少年郑重地向这善良的一家人道谢辞行,再次踏上了追寻之路。他按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