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河珍日藤走到源翼清面前,隔着那狰狞的火男面具,源翼清都能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刀匠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积蓄某种情绪。铁河珍日藤突然伸出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戳向源翼清的额头。
“臭小子!”铁河珍日藤的声音又恢复了几分之前的暴躁,“你给我听好了!这次!就这一次!我看在葵姑娘和鲷鱼烧的份上,勉强原谅你折断日轮刀的罪过!”
源翼清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是!是!谢谢铁河珍先生!谢谢葵!”
“哼!先别急着谢!”铁河珍日藤重重哼了一声,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威胁,“我重新给你打了一把!但是!”他猛地提高了音量,手指不停地戳着源翼清的额头,“你现在就给我拔出来!立刻!马上!要是拔出来的颜色跟之前有一点不一样,你就切腹谢罪吧!切腹!”
源翼清连忙挺直腰板,大声回答:“是!铁河珍先生!”
铁河珍日藤这才将怀里的黑布包裹往源翼清怀里重重一塞:“哼!拔!”
源翼清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接过包裹。入手沉甸甸的,比之前的日轮刀重了不少。他小心地解开层层包裹的黑布,一柄崭新的日轮刀显露出来。
源翼清的手指握上刀柄,熟悉又陌生。新的日轮刀比之前长了一点,重量增加了不少,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刚合适。源翼清有些感动,看来铁河珍先生虽然生气,但还是非常认真地在帮他锻刀。
他调整呼吸,眼神变得专注。在铁河珍日藤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源翼清拇指顶开刀镡。
“锃——!”
一声清越悠长的刀鸣响起,日轮刀被拔出后,熟悉的青白色沿着刀刃向上攀爬,直至刀尖。
“哼!这还差不多。”铁河珍日藤看着那熟悉的青白色刀刃,勉强认可了,他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能撞到源翼清,“你小子给我认真地变强啊!再把刀弄断绝对不会放过你!”
“是!铁河珍先生!我一定好好珍惜!”源翼清紧紧握着新刀,大声承诺。
铁河珍日藤满意地哼了一声,不再停留,背对着源翼清和神崎葵挥了挥手,踏上了返回刀匠村的路。
源翼清和神崎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对视一眼,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月色清冷。
源翼清正在自己房间内,借着灯光擦拭着铁河珍日藤重新为他锻造好的崭新日轮刀。
“嘎!嘎嘎!”熟悉的沙哑叫声伴随着翅膀扑棱声由远及近。源翼清的鎹鸦豆助从敞开的窗户飞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他的桌案上。
豆助抖了抖羽毛,挺起胸膛,高声宣告鬼杀队新的指令:
“源翼清!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明早出发!前往无限列车!嘎!”
“与炎柱炼狱杏寿郎汇合,保护列车!消灭恶鬼!嘎!”
无限列车?炼狱师父?
源翼清眼神一凝,摸了摸豆助的小脑袋:“明白了!豆助!我明早就出发!”
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源翼清仔细地束紧腰间的日轮刀,在院子里找到了神崎葵。
神崎葵正在扫地,看到源翼清全副武装地走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淡淡的担忧:“这就要出任务了吗?你的身体真的可以吗?这才刚恢复没多久……”
源翼清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展示着恢复良好的状态:“你看,已经完全没问题了,”他语气轻松,“而且这次是和炼狱师父一起行动,不会有危险的。”
“既然有炼狱大人在……那万事小心。”神崎葵没有多余的叮嘱,“平安回来。”
“一定。”源翼清转身走出了药房,去和炭治郎三人汇合。
刚靠近正门就听到不远处的喧嚣
小清、小澄和小菜穗抱着一个食盒,里面塞满了新鲜做好的饭团。她们的小脸上满是紧张和不舍,眼眶红红的。
而嘴平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