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和伊之助听说源翼清和炭治郎要去狭雾山,也嚷嚷着要一起去。
源翼清故作严肃地警告善逸:“不要想着跟我们去训练就可以不用进行任务,训练的同时沿途出现鬼也要去讨伐,不可能让你偷懒!”
“天呐!”善逸一脸崩溃,他纠结了许久,问出了一个问题,“祢豆子会去吗?”
炭治郎点点头:“当然,我去哪里都会带着祢豆子的!”
善逸瞬间开心了:“没有我祢豆子会寂寞的吧~就算有鬼我也要去!”
三日后,几人伤势已无大碍,便向蝴蝶忍辞行。
蝴蝶忍仔细检查了他们的恢复情况,尤其是源翼清承受了猗窝座一击的腹部,最终微笑着批准了他们的行程,只是不忘叮嘱道:“路上小心,学习固然重要,但也不要太过勉强自己哦?尤其是你,翼清,上弦之叁的攻击可没那么好恢复呢。”
告别了蝶屋的众人,四人踏上了前往狭雾山的旅程。
一路上,比起乘坐交通工具,他们更多是依靠步行。炭治郎兴致勃勃地给源翼清讲述着当年在狭雾山接受鳞泷左近次魔鬼训练的经历。
“鳞泷师父看起来总是很严肃,戴着天狗面具,但他其实非常温柔,为我们付出了很多很多……”炭治郎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爱。
源翼清安静地听着,他能感受到炭治郎对那位培育师深厚的感情。这让他对即将见面的鳞泷左近次也生出了期待。
数日的跋涉后,空气中的水汽渐渐变得充沛,远处连绵起伏、云雾缭绕的山脉映入眼帘。
“到了!前面就是狭雾山!”炭治郎兴奋地指着前方,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
沿着熟悉的山路向上,穿过弥漫的雾气,一座简陋却干净整洁的小木屋渐渐出现在视野尽头。木屋前,一小片菜地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脸上洋溢着回家的喜悦,他快步走到木屋前,恭敬地喊道:“鳞泷师父!我回来了!”
木屋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他身材不算高大,穿着深蓝色的羽织,脸上戴着红色的天狗面具,遮住了容貌。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炭治郎身上,微微点了点头:“回来就好,祢豆子还好吗?”
炭治郎拍了拍后背的小木箱道:“她很好!”小木箱里的祢豆子“唔”的一声,似乎十分开心。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了炭治郎身旁的源翼清。
那双透过天狗面具的眼睛,沉稳、深邃。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自有一股如流水般深不可测的气息自然流露。
源翼清心道:不愧是前任柱,虽然年纪已经很大了,但是气势却愈发地沉淀。
源翼清毫不怀疑,如果能给眼前这位老人一具年轻的身体,可能会比大多的柱要强。
源翼清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礼:“晚辈源翼清,是鬼杀队甲级剑士,炎柱炼狱杏寿郎继子,冒昧前来拜访。此次前来,是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鳞泷左近次的目光在源翼清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审视,他注意到了源翼清身上那经过惨烈战斗后沉淀下来的气息,与身边其余的三个少年相似又截然不同。
沉默了几秒,鳞泷左近次并未多言,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进门的路:“先进来吧。”
屋内陈设依旧简单。进屋后,祢豆子迫不及待地爬出木箱,绕着鳞泷左近次转圈。我妻善逸看到祢豆子瞬间激动:“可爱!祢豆子!太可爱了!”
老人仔细询问了祢豆子的近况,关切十足。确认祢豆子依旧在顽强抵抗鬼的本能且状态稳定后,他似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随后,这位看似严肃古板的培育师便默默地走向灶台,生火做饭,为风尘仆仆的四人准备了一顿简单却热气腾腾的餐食。看着源翼清和伊之助狼吞虎咽的样子,他静静坐在一旁,天狗面具下的目光显得格外平和。
休息一夜,洗去旅途疲惫后,翌日清晨,这位前任水柱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