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模样狼狈不堪。但他眼中没有丝毫悔意,反而充满了怨毒。他死死地盯着站在源翼清身后神情复杂的善逸,声音因脸颊的肿痛而有些含糊:
“我妻善逸!好啊,你可真是长本事了!带着你的靠山回来欺负同门师兄了,是吗?!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善逸原本还有些不忍和慌乱,但听到狯岳毫无道理的指责,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和怒火竟压过了他平时的怯懦。他猛地抬起头,向前一步站到了源翼清身边,声音虽然不大,却非常坚定:
“师兄,你错了!翼清他不是什么靠山,他是我的朋友!是愿意在我被欺负时站出来为我说话的朋友,炭治郎和伊之助也是!”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们是一起并肩作战、可以互相托付后背的战友,不是你嘴里那种肮脏的关系!”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炭治郎立刻上前一步,站到了善逸的另一侧,眼神坚定地看着狯岳。伊之助更是嚣张地直接扛着双刀,拦在了最前面,对着狯岳发出挑衅的吼声:
“喂!大青眼混蛋!想欺负三逸,就先过他的老大——伊之助大人这一关!信不信我把你的**拔下来!”
善逸刚刚鼓起的勇气被伊之助的话击垮了一半,他哭笑不得地对着伊之助喊道:“你这笨蛋猪头!谁是你小弟啊!你这话说的好像你真是我找来的打手一样啊!”
源翼清无奈地笑着瞥了一眼后面的情况,但很快就目光冷冽地看着狯岳,再次开口:“退一步讲,就算如你所想。你作为师兄,可以教训师弟。那么以我现在的阶级,教训一个在队内随意欺辱诽谤战友的队员,似乎也很合规矩。”
他微微前倾身体,无形的压力笼罩向狯岳:“现在,可以道歉了吗?为你刚才那些毫无根据的污蔑和恶劣的态度。”
狯岳被源翼清的气势所慑,突然瞳孔微微一缩,他盯着源翼清那张年轻的脸仔细看了几眼,似乎终于想起来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惊疑不定:
“源翼清?我好像记得你!最近队里传得很厉害的那个,炎柱大人的继子,就是你?”
“这跟你向善逸道歉,似乎没什么关系。”源翼清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再次强调重点。
狯岳的脸色变得极其阴沉难看,他知道今天这个亏是吃定了,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对方都完全压制了他。
他死死咬着牙,沉默了几秒钟,才极其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对不起。”
说完,他看也不看众人,捡起掉在地上的日轮刀,转身就想要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
“等等。”源翼清再次叫住了他。
“你还想怎么样?!”狯岳猛地回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好像很不服气?”源翼清平静地问。
“哼!”狯岳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不甘和讥讽,“不过是仗着得到了柱的指导,比我们多了些资源和运气罢了,有什么可得意的。”
源翼清看着他,忽然开口:“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好。从今天起,我会留在桃山,向桑岛先生学习雷之呼吸。”
“半个月。半个月后,你可以再来桃山。届时,我们可以用雷之呼吸切磋一场。我不会用阶级压你,你我公平竞争。
规则很简单,我只使用雷之呼吸的剑技,你可以用你会的一切,谁先把对方打趴下就算赢。如果我输了,我为我今天所做的一切,向你郑重道歉。”
这话一出,不仅狯岳愣住了,连身后的善逸、炭治郎、伊之助和桑岛慈悟郎都惊讶地看向他。
“半个月?你开什么玩笑!”狯岳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脸上露出了夸张的笑容,“你以为雷之呼吸是什么?是你半个月就能掌握并用来对战的东西?好啊,一言为定!半个月之后,我就等着你跪下来给我道歉!”
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在半个月内掌握雷之呼吸并用来击败他这位修习多年的使用者,这在他看来
